所幸的是,季風並沒有離開警局,而是一個人安靜的坐在辦公室裡,不知正在思考些什麼。
聽到蘇希無和牧洵的腳步聲,他就立刻好似被驚醒般的抬起頭:「你們剛剛去哪裡了,我找了整個警局都沒找到你們,聽門口值班的同事說,你們出去了。」
「有一點事情需要確認,就出去了一會兒。」牧洵說完,又接下去:「你呢,保護何莉的人都準備好了吧?」
「嗯,這一次應該不會有問題了。」季風眉眼嚴肅的說道。
牧洵卻沒有接話,而是在他身旁坐了下。
一看這情景,蘇希無就知道牧洵是有話想跟季風說了,於是開口:「我之前提交了一些東西給鑑證科,去看看結果出來了沒有。」
說罷,她就直接轉身走了出去。
見蘇希無離開,牧洵也沒有留她或是跟上,季風就知道蘇希無此舉並不是真的想要去看什麼結果,而是特意給他們留空間,是牧洵有話要對他說了。
所以也不等牧洵開口,他就率先出聲:「說吧,有什麼事情想說就直接說,我們倆的關係不需要支支吾吾的。」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就開門見山。」牧洵轉頭朝季風看去,狹長的眉眼凌厲透亮,彷彿一把利劍可以瞬間將人看穿:「你有什麼事情瞞著我們嗎?」
似乎早就料到了牧洵會問這個問題,季風也不覺得驚訝,反而很快就接了下去:「沒有。」
「根據我們之前的分析,amonite先生這次的目標是可以影響到我跟嗷嗚的人,就算何莉符合其他幾條標準,但這一條……我跟嗷嗚都不認識她,這一點你應該很清楚。」牧洵淡淡說道。
「話是這麼說沒錯,但這也只是你們分析出來的,不是嗎?牧洵,別忘了,你也是人,只要是人就會有錯誤的時候,你怎麼敢保證你這次就沒有錯呢?」季風挑眉反駁。
「你的面部表情管理的非常好,可以說有極強的反偵查意識,但有一個地方你卻忽略了,那就是你的耳朵。」牧洵說著,便將雙手抵在下唇,呈尖塔式,抬眸,繼續接了下去:「你可以控制你臉上的表情,卻沒辦法控制你的耳朵,而你剛剛在跟我對視的時候,耳朵明顯顫抖了一下,這是你面部表情過於緊張引起。
季風,你應該比誰都瞭解,我這個行為分析師絕對不是徒有虛名的。
你,騙不了我。」
牧洵的語氣極其霸道篤定,季風的身子一怔,連忙把頭撇開,不再看牧洵:「就算我有事情瞞著你們,那有怎麼樣?那是我個人的私事,而且跟這個案子沒有任何關係。」
「跟這個案子有沒有關係,應該不需要我給你多說,你心裡有數,對嗎?」牧洵引導式的反問道。
季風猶豫了片刻,終是再度把頭轉了過來,一本正經的跟牧洵對視到:「是,我心裡有數,所以如果你還願意相信我的話,我可以告訴你,不管你們分析出了什麼,amonite先生這一次的目標絕對不是我。
在我身上浪費時間,非常不明智。」
「……」牧洵一直十分篤信自己的判斷,amonite先生這次的目標就是季風。
因為所有的線索都能連上,季風也真的有瞞著他們,不可告人的秘密。
可如今季風既然這麼篤定的告訴他amonite先生的目標不是他?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