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季風在玩花樣,還是他的判斷真的出現了偏差?
見牧洵眸中的芒光輕顫,季風就知道他是有些動搖了,趕緊又接了下去:「牧洵,我們認識那麼多年,我是怎樣的為人,你應該很清楚吧?
是,我的確藏有自己的秘密不想告訴別人,但在這個世界上,誰是沒有秘密?
你沒有秘密嗎?
希無沒有秘密嗎?
不,你們都有秘密。
既然如此,那我為什麼不能擁有自己的秘密?
amonite先生選我作為目標,還有一個非常關鍵的標準,那就是我必須做了違法並且會引起眾怒的事情。
並不是每個人的秘密都符合這兩個條件吧?」
「你的意思是說你的秘密不違法,而且不會引起眾怒?」牧洵確定到。
而這一刻,他更想要確定的其實是季風究竟有沒有做違法的事情。
如果他真的做了違法的事情,那就算amonite先生這一次的目標不是他,他也遲早會受到法律制裁的。
因為,他是絕對不可能的因為他們倆之間的關係就放任他的。
「嗯。」沒有多餘的解釋,只是很簡單的一個嗯。
可就是這麼簡單的一個字,牧洵懸著的一顆心瞬間就放了下來,好半晌終是將手中的尖塔放了下來:「好,我相信你。」
聽到這話的時候,季風眸中的神色分明幽深了幾分:「謝謝你,願意相信我。」
「但如果你欺騙我的話,季風,我們倆之間的交情就徹徹底底的斷了。」牧洵一字一頓地說道,模樣十分認真。
對上他這副認真的表情,季風卻只是輕笑了一下:「你覺得我有那麼大的本事可以騙得過你嗎?」
牧洵沒有回答季風的問題,而是起身就自顧自的朝外走去。
見此,季風這不禁有些好奇的問道:「你去哪裡?」
「繼續尋找線索,如果amonite先生的目標真的不是你,那肯定還會有其他的受害者,留給我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牧洵說著,就拉開房間的門,朝外走去。
可就在他走到門口,準備關門的時候,又突然轉身看了季風一眼:「你有。」
牧洵說罷,也不等季風回答,就輕輕的關上了門。
只等他的身影消失在了門後,季風平靜的表情這才好似鏡子般破裂,取而代之的是一絲慌亂。
牧洵剛剛雖然沒有明說,但他的意思,他卻清楚。
他想說的是,他有可以騙得過他的本事。
也就是說,雖然這一次牧洵選擇了相信他,但並不代表他就是真的相信他了。
該死,難道他就只能做到這個地步了嗎?
如果連牧洵都騙不過去,那……
季風的手快速緊握成拳,只覺得整顆心都揪了起來,彷彿世界末日在下一刻就會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