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麼她為牧洵做了那麼多,現在卻只能躲在這黑暗的角落,連聲音都不能發出。
憑什麼蘇希無明明只會把事情搞砸,現在卻可以被牧洵攬在懷裡。
她不甘心。
林佳慧咬著牙,又回想起自己為牧洵做的那些事情,兩行清淚就從眼角滑了下來:「牧洵,總有一天你會知道我的好,總有一天你會知道我為你做的這些事,總有一天你會明白,我才是那個真正為你付出全部的。」
……
「剛剛那個人是誰?你們那好像是舊時了?」平復完心情以後,蘇希無就立刻問道。
「的確是舊時了,他是我之前在另外一個部門的同事。」牧洵說著,頓了頓,這才又意味深長的接了下去:「只是沒想到局長竟然會把這件事情交給他來處理。」
「怎麼了?」一聽牧洵這語氣,就知道這件事情沒有那麼簡單了。
「從剛剛的氣氛還看不出來嗎?我們倆很明顯不是朋友,甚至算得上是對手。」牧洵淡淡說道,似乎並沒有把這件事情放在眼裡。
蘇希無的雙眼卻瞬間瞪大了起來:「什麼?那他會不會……」
「可他雖然不喜歡我,卻是一個正直的人。」蘇希無的話還沒說完,牧洵就立刻明白了她想說的是什麼,並且答道:「只是……這是一趟渾水,希望他不會被連累吧。」
連累?
聽到牧洵這話,蘇希無就不由得有些心驚。
像崔志勇那樣嗎?
「從昨晚到現在你都沒有休息過,要找個地方先休息一下嗎?」牧洵心疼的抬手理了一下蘇希無的頭髮:「他的目標是我,相信我是可以自己解決的,但你要好好照顧自己。」
休息?
聽到這個詞的時候蘇希無莫名有些恍惚。
累嗎?
當然累。
折騰了這麼久怎麼可能不累。
可她卻一點都不想休息。
只要一想到amonite先生的目標是牧洵,只要一想到他們現在還處於劣勢,她全身的不安細胞就會瘋狂叫囂。
所以哪怕現在給她一張床。
她也不可能睡得著。
「不睡了,黃婷婷的屍檢都還沒有進行,我睡不著。」蘇希無說著,又接下去:「你昨天說只要amonite先生嚐到了勝利的滋味就會放鬆警惕,那我們要怎麼樣才能知道他是不是放鬆警惕了?
他放鬆警惕了,以後我們又應該怎麼做?」
「不要把自己繃得那麼緊,因為我們現在除了等待什麼都做不了。」牧洵說道。
「除了等待什麼都做不了?可你不是說只要amonite先生放鬆警惕,我們就有機會了嗎?」蘇希無皺眉。
「是,但在他還沒有放鬆警惕之前,我們能做的只有等。」牧洵說著,就用手輕輕在她的額頭上揉了兩下:「不用擔心,就當做是放鬆。」
放鬆……
蘇希無輕垂了垂眼眸,剛想說些什麼,季風就從門外走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