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這名死者在生前曾經做錯過事情,或許真的有不少人認為她是該死的,但不管對方生前是怎樣的人,在她這裡,她都只是死者,僅此而已。
蘇希無仔細將屍體檢查了一遍,如他們之前分析的那樣,除了脖子上的那道勒痕,屍體的上的確沒有其他明顯獲得致命的傷口,可以認定死者正是呼吸道受阻礙導致的死亡。
可當蘇希無檢查到屍體**的時候,眉頭就不禁皺了起來:「這……」
蘇希無想喊牧洵和季風進來,但她的話才到嘴邊就又咽了回去,思索了片刻,終是決定等驗屍全部結束了,才由她出去向大家說明這一切。
「怎麼樣?」見蘇希無從解剖室裡出來,牧洵和季風就立刻上前問道。
「情況大致跟我們之前分析的一樣,而我特別檢查了死者的下體,發現死者的下體有性交過後的殘留痕跡,說明她在死亡之前的確曾經有過類似的經歷。
但奇怪的是,我只在她的身體裡找到了女性的分泌物,卻沒有找到男性的分泌物,也沒有任何安全措施留下的痕跡。」蘇希無說著,頓了頓,這才又接了下去:「我懷疑兇手並沒有直接侵犯死者,而是用了其他的工具。
因為只有這樣才能說明死者下體的情況。
可如果真是這樣子的話,那兇手是男性的這一說法就失去了支援。」
蘇希無這話雖然沒有明說,但她是什麼意思,牧洵和季風卻立刻就明白了。
如果兇手是男性的話,他完全可以使用安全措施然後自己侵犯死者,根本不需要藉助其他的工具。
「當然,也不排除另外一種可能性。」不等牧洵和季風多想,蘇希無的聲音便又傳來了:「那就是兇手雖然是一名男性,卻不具備男性功能,或是男性功能障礙。
因此,他不得不採用其他的工具來對死者進行侵犯。」
「我認為這樣的可能性並不大。」蘇希無的話音才落,牧洵這立刻否決道。
「嗯?你的依據是什麼?」被這麼快的否決,蘇希無明顯有些驚訝。
「我認為兇手和死者之間存在的未必就是侵犯關係,或許是你情我願也說不定。」牧洵說道。
「就算是你情我願,也不能排除對方就是女性吧?」蘇希無皺眉。
牧洵卻搖了搖頭:「死者身上並沒有任何掙扎跟反抗過的痕跡,也就是說,她自願跟著兇手到衛生間的可能性比她被迫被帶過去的要大很多。
再加上她脖子上的勒痕跟她死亡的原因,我們幾乎可以聯想出案發前的情景。
兇手和死者因為在酒吧裡擦槍走火,於是一起來到了洗手間發洩。
兇手因為早有預謀,所以向死者提議嘗試性窒息的這種玩法,死者欣然答應,也因此丟了自己的生命。
而我為什麼會認為兇手是男性的可能性更大呢?
第一,死亡的地點是酒吧的男洗手間,如果死者跟兇手都是女性,她們完全可以選擇更加安全的女洗手間,為什麼要去男洗手間?
難道她們就不擔心她們進去的時候男洗手間裡正好有人,也因此被人記住嗎?
兇手在行兇的時候可是最擔心被人記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