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洵朝她投去了一個讚許的目光:「沒錯,在大腦缺氧死會進入一種清醒地半幻覺性狀態,這種狀態和性高潮結合在一起,就會產生一種與可卡因一樣強烈,而且極易上癮的作用。
所以也經常會有人因為抗拒不了這種誘惑死而在這種行為上。」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自從法醫學家李德祥在1980年首次對性窒息死亡進行了報告以後,包括近幾年來所有類似的案例報道,大多都是由於性窒息患者打扮異常和死亡現場較為特別被誤認為是他殺和自殺。
難道這一次的案子也是?
死者並非他殺和自殺,而是性窒息造成的意外?」季風插話。
聽到這話,蘇希無的眼底就立刻閃過了一抹亮色:「可以啊,對性窒息還算有點研究。」
「就是之前處理過一個類似的案子,所以瞭解了一點,哪能跟你還有牧洵比啊。」季風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牧洵的目光快速在死者身上掃了一遍:「我認為意外死亡的可能性並不大,性窒息患者通常會選擇個隱蔽更沒人的地方,但這裡是酒吧的衛生間。
雖說這裡的燈光比較昏暗,大家的狀態也不比平時那麼清醒,但如果外面有人等著要上廁所,發現這個廁所的門一直沒有被開啟,也一定會懷疑裡面的人是不是醉倒了或是發生什麼意外。
所以,在這裡做這種事情一點都不靠譜。」
「你還是認為是有人把死者帶到了這裡,並且用性窒息的方式奪走了她的生命,對嗎?」蘇希無確定到。
牧洵點頭,語氣疏離淺淡:「現在追求這種刺激的年輕人很多,不是嗎?只要夠爽,夠刺激,什麼都不會在意。
而……這就是刺激所要付出的代價。
人生不管做什麼,都是要付出相應代價的。」
「……」刺激。
這兩個詞就好像蘇希無心頭上的一個傷口。
喪屍浴鹽的案子也是,那些大學生之所以會去碰這些東西,有很大一部分的原因就是刺激和好奇,而如今……
又是一名死於刺激的留學生。
怎麼不讓人唏噓。
蘇希無輕輕地嘆了口氣,卻沒有就此耽誤太多的時間,而是轉頭朝崔志勇看了過去:「先把屍體帶回去吧。」
「嗯。」崔志勇點頭,準備出去喊人的時候又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的遺體,有些於心不忍地搖了搖頭。
……
遺體很快就被帶回了警局,蘇希無準備好解剖用的工具,便朝站在一旁的牧洵和季風說道:「你們先出去等著吧。」
「嗯。」知道接下來的事情不適合他們在場,所以牧洵也沒有多說,直接轉身就帶著季風離開了。
見解剖室的門被關上,蘇希無這才長長地舒了口氣,走到遺體身旁,彎腰朝遺體鞠了個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