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解開了皮帶以後,出現在蘇希無眼前的便是西褲的扣子和拉鏈了。
一旦把這兩樣東西都解開,那……
蘇希無深吸了口氣,拼命地打消自己腦海裡的念頭,告訴自己站在她眼前的並不是牧洵,她也只是在工作,工作而已。
手指略有些地落在了西褲的紐扣上,紐扣被解開,剩下,就只有拉鏈跟……穿在最裡面的那條短褲了。
她……
就在這時候,蘇希無的手突然停住了。
不僅如此,她原本略帶迷離的目光也是瞬間凌厲了起來,彷彿發現了什麼。
只見她死死抓著牧洵的褲子,又側耳聽了片刻,便快速將他的褲子重新扣上,然後起身,將耳朵貼到了他的耳邊:「有人闖進來了。」
蘇希無可以察覺到的,牧洵自然也能察覺到。
所以蘇希無的話音落,他的眼底就立刻閃過了一抹冷色:「該死,怎麼偏偏是在這個時候。」
牧洵說著,便下意識的用那隻沒有受傷的手將蘇希無攔在了身後。
可他才做完這個動作,就被蘇希無給反拉了回去,只聽她壓低的聲音傳來:「受傷就不要逞強了。」
牧洵的眉眼有些不習慣的輕佻了一下,但不等他多想,蘇希無已經快步朝浴室的門口移去了。
他們倆就這麼緊貼著浴室門邊的牆壁,聽著門外刻意壓低的腳步聲響起,一下,兩下……
按理說,季風現在應該還在警局處理那些檔案,她雖然不知道檔案的數量究竟有多少,但以她對牧洵的瞭解,那些檔案絕對能把季風困到天黑,否則他的刻意安排就沒有意義了。
既然如此的話,那現在出現在這個家裡的人又是誰呢?
除了他們幾個以外,誰還會知道這個安全屋的所在?
腳步聲一點一點的朝他們靠近,很顯然,這個腳步聲也不太自然,腳步聲的主人似乎很擔心被人聽見他的腳步聲,所以每一下都走的十分輕巧。
如果不是她的耳朵曾經受過訓練,或許還沒那麼輕易發現。
「就在門口了。」蘇希無皺眉說道,越發用力的捏緊那把從大腿一側摸出來的槍,開啟保險,彷彿只要那個人敢闖進來,她就會立刻要了他的命。
或許是聽到了槍上保險的聲音,蘇希無的動作快,對方的更快,猛地推開房門便認準了保險聲音傳來的方向,一連就是開了兩槍。
「小心!」聽到槍聲,牧洵猛地就將蘇希無撲到了牆邊,連眼底的神色都瞬間冷厲了幾分。
「牧洵!」見牧洵竟然用了受傷的那隻手,蘇希無的雙眼就不禁瞪大了起來。
但不等她追問他的手疼不疼,就見牧洵猛的扯下了裹在手上的那個石膏,摸出槍,準備還擊。
「這……你的手……」蘇希無驚得幾乎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卻聽門外也傳來了一陣驚呼:「牧洵?是你們?」
「季風?」這一下,不僅是蘇希無,就連牧洵的臉上也快速閃過了一抹詫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