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當我走到那裡的時候,卻發現院長已經死了。
不,更確切的說,是他已經被分屍了。
我檢查了院長屍塊上的傷口,很整齊,這絕對不是狂躁症病人能達到的水平,於是我很快就聯想到了白茹醫生。
如果知道這件事情的只有我,狂躁症病人和白茹醫生,那肢解院長的人就只有可能是她一個
最重要的是,院長的身上並沒有槍眼,也就是說,剛剛的槍聲並不是打的他身上的,而是打在其他人身上的。
想到這,我就趕緊跑到白茹醫生的房間,想確定她的安全。
可當我到達她房間的時候,就看到她仰面倒在椅子上,額頭上還有一個……」孤獨症少年形容不下去,只得抿了抿唇:「就是你們看到的那個樣子。」
孤獨症少年說到這,就突然停了下來:「該輪到你回答我剛剛的問題了。」
「你之所以把槍藏起來,就是不想讓我們太快發現白茹醫生是自殺的。
因為如果警方一下子就發現這整件事情的真相,發現是白茹醫生肢解了院長,而她又在肢解過後自殺了,那這個案子就很有可能被定義成是白茹醫生和院長之間的私人恩怨。
一旦被定義成私人恩怨,白茹醫生想要藉此曝光隱藏在這個精神病院裡秘密的心願就無法達成了。
而你是無論如何也會幫她實現這個願望,我說的沒錯吧?
所以,你必須把這個案子弄成是兩起兇殺案,讓警方在調查院長死的同時,也調查殺害白茹醫生的兇手究竟是誰,從而發現隱藏在白茹醫生房間裡的秘密。
這也是那天我指認你是兇手,你會有那種反應的原因。
因為我們得出的結果,並不是你想看到的。
不過,除此之外,你應該還有另外一層心思吧。
就是想要藉此試探我們的實力,如果我們的實力不能通過你的考核,讓你無法信任,你也會選擇繼續隱藏這一切,繼續等待更適合的時機。」牧洵悠悠說道。
見牧洵將他的雙重心思都說出來了,孤獨症少年就立刻長長地鬆了口氣:「沒錯,這就是我把地上那把槍收起來的原因。
我很清楚,她是自殺的。
因為院長已經死了,至於那些人……
根據我們平時對他們的觀察和分析,如果白茹醫生真是他們殺的,他們是絕對不可能直接這麼堂而皇之的就把屍體丟在那裡。
他們難道就不擔心警方會就白茹醫生的房間展開調查嗎?
不,他們怕,他們應該比任何人都要害怕。
所以會把屍體留在那裡的人,只有可能是白茹醫生本人了。
雖然,一直到剛剛我才終於知道她自殺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