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字一頓,乾淨醇厚。
孤獨症少年的眼圈卻微紅了幾分:「原來這就是她自殺的方法。」
「是,我們在地上發現了手帕,也在門把手上發現了類似被絲線劃過的痕跡,當然,這本書也是在她的書架上找到的。
如果我沒有料錯的話,是你把白茹醫生的遺體從椅子上搬到床上了吧?
而你當時看到她的時候,她就是這麼額頭中槍,仰倒在椅子上的。
不遠處應該還有一把手槍才對,只不過你很聰明,猜到了白茹醫生的死並不是他人所為,而是自殺的。
所以上次把那把手槍藏了起來,我說的沒錯吧?」牧洵挑眉問道。
孤獨症少年點了點頭:「你是怎麼知道是我把她的遺體從椅子上搬到床上的?因為那些花嗎?」
「除了你,還有誰會對她有這麼深的愛慕?」牧洵反問。
孤獨症少年對牧洵的回答很滿意,這還是有些不放心的思索了片刻,終是開口:「她為什麼要自殺?」
知道孤獨症少年是在試探自己的實力,所以牧洵也不掩藏:「她之所以自殺,是為了藉此曝光隱藏在這個精神病院裡更大的秘密。
至於她為什麼要用這種方式曝光,如果我沒有料錯的話,是因為她一直都被人控制著吧?
如果不是用這種方式,把警察引到她的房間,相信都不等她說出真相,那些人就會將她殺掉了。
說也是死,不說也是死,所以她寧可選擇用自己的死來結束這一切,也不願意繼續在這個人間地獄裡苟活。
而你……
我可以回答你的問題,但你必須先回答我另外一個問題。」
牧洵故意賣了一個關子。
孤獨症少年猶豫了一會,終是點頭:「你想問什麼就直接問吧。」
「你和白茹醫生是戀人關係,對不對?」牧洵問。
孤獨症少年放在椅子把手上的手輕輕捏緊了幾分:「是,是她拯救了我,她曾經說過,她的夢想是成為像‘提燈天使’南丁格爾那樣的人,可她不知道,對我而言,她就是這個世界上僅有的天使。」
「所以關於這個精神病院裡的一切,你也是從她那裡得知的?」牧洵挑眉。
「嗯,她鼓勵我畫畫,並且將所有的一切都用繪畫的方式記錄了下來,對於那些人來說,我只不過是一個孤獨症患者,根本感應不到外面的世界,就算感應到了,也不可能做什麼。
所以在她跟我接觸的時候,也正是他們最放鬆的時候。
她也正是看中了這一點,才將所有的事情都告訴我的。
因為她,我知道了這個精神病院裡隱藏著的秘密,也知道了她的計劃。
她之所以會來到這個精神病院,完全是一次機緣巧合。
在那次機緣巧合裡,她意外發現了隱藏在這個精神病院裡的秘密,為了確定這件事情,她不惜一切代價進入了這個精神病院,還留在這裡成為了一名醫生。
有意思的是,她想調查那些人,那些人也在利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