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一章 消失的腎臟10

「當然你別忘記了,我們可是白茹醫生的朋友。」牧洵說著,又把目光落到了狂躁症病人的傷口上:「你的傷口有包紮過的痕跡,應該是白茹醫生幫你處理的吧?

如果不是她,你現在應該早就因為傷口感染而死了。」

「是。」狂躁症病人感激的點頭。

「可以說一說那天究竟發生了什麼嗎?」牧洵問。

「那天……」狂躁症病人咬了咬牙,這才又接了下去:「他們給我打了安定劑,打完以後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再醒來的時候,我發現我的腰很痛很痛,我不知道自己是什麼了,就想伸手去摸一下。

可我摸完才發現,原來我的腰上被綁了一層紗布。

我想解開紗布,看一看我的腰究竟怎麼了,也就是在這時候,白茹醫生慌慌張張的跑了過來

她幫我檢視我傷口,並且換了藥,離開的時候還不斷交代我千萬別把這件事情說出去。

她說……我要是敢把這件事情說出去,那些人就會殺了我。

所以保持沉默,才是保命的唯一辦法。」

「這就是你之前不願意向我們提供線索的原因?」牧洵挑眉。

狂躁症病人點了點頭:「嗯,白茹醫生說了,這件事情對誰都不能說,因為醫院裡佈滿了他們的眼睛跟耳朵,如果說了,被他們發現,那我們可就是死路一條了。」

「現在我們已經離開精神病院了,你是安全的。」牧洵說道。

聽到這話,狂躁症病人立刻就好似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的抓住牧洵的手:「救我,你們想知道什麼我都告訴你了,我再也不想回去了。」

「你之所以這麼害怕被注射安定劑,就是因為後腰上的傷嗎?」牧洵問。

狂躁症病人點頭:「是,那根本就不是什麼安定劑,那是毒藥,不止是我,有好多人,我看到好多人被他們注射了安定劑後,都會變成這個樣子。」

「好多人?他們也是這裡受傷嗎?」聽到這話,牧洵立刻追問。

「我不知道,但我看到他們流了好多血,好多好多的血,然後他們都撐不住了,我聽白茹醫生說,這些人後來都死了。

所以白茹醫生交代我,如果不想跟他們一樣,就必須假裝什麼都不知道,她會每天過來偷偷幫我換藥,她還說,一定不會有事的,她一定會想辦法把我們都救出去的。」狂躁症病人說道。

一聽受害的人不單只是有狂躁症病人一個,蘇希無臉上的表情就瞬間凝重了幾分,牧洵卻彷彿意料之中一般的又接了下去:「白茹醫生就你的方法就是幫你肢解院長的?」

「……」狂躁症病人有些警惕地看了牧洵一眼,並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而是選擇沉默。

而他的這個反應正好可以從側面證明了牧洵的猜測是對的。

「什麼?肢解院長的人竟然是白茹醫生?」季風驚訝的說道。

蘇希無的眉眼也是一轉:「肢解院長的人一共有兩個,白茹醫生是第一個還是第二個?」

「我現在還不確定她究竟是第一個還是第二個,不過,能及時瞭解精神病院裡發生的事情,會幫助這些精神病人,又是力氣不夠大的女人,也只有可能是白茹醫生了,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