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算我們願意對他付出愛心和耐心,他也不一定就會開口把他知道的事情說出來啊,就算說,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說。
我們的案子……」聽到牧洵的話,季風就立刻開口。
他並沒有把後面的話說完,但他想說的究竟是什麼,牧洵和蘇希無卻立刻就明白了。
「季風說的沒錯我,我們不能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他一個人身上,總不能他一天不開口,我們的案子就一天耽擱下去吧。」蘇希無贊同的說道。
牧洵挑眉:「當然,這只不過是我們的後備計劃之一,他願意開口把他知道的事情說出來最好,如果不願意,我們也必須自己去找到答案。」
「比如呢?你是不是已經想到了調查的方向?」蘇希無一聽牧洵這話,雙眼就立刻亮了起來。
「雖然現在我們還不能確定剛剛他們雖說的那些話究竟有幾分是真,幾分是假,但有一點是可以確定的,那就是這個精神病院和精神病院裡的院長都有問題。
如果我沒有料錯的話,這個精神病院裡應該還隱藏著什麼不可告人的是。
所以,馬上讓大家全力搜查這個精神病院,任何一個角落都不要放過。」
「好。」季風應下,抬腿就要出去通知這件事情。
可不等他轉身,牧洵便又好似突然想起了什麼,接下:「順便做個血液反應的檢測。」
「血液反應的檢測?做哪裡?」季風疑惑。
「整個醫院都要做。」牧洵說著,便將目光再度轉到了他手中的畫上:「你們看這些畫,如果把它們的顏色換成是鮮紅色,是不是就像一副血流成河的畫面。」
「血流成河?」聽到這話,蘇希無就不禁有些心驚。
這個醫院裡究竟隱藏著什麼秘密,難道……
蘇希無輕皺了皺眉,便抬頭朝牧洵看了過去:「既然現在還沒有找到有價值的線索,不如我們先回去,把這裡交給季風?」
「你想對死者進行屍檢?」即便蘇希無沒有明說,牧洵仍是瞬間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嗯,或許可以從他們身上找到一些有用的線索也不一定。」蘇希無答道。
牧洵點了點頭,不再多說,便把精神病院的一切暫時先交給了季風,自己則帶著蘇希無返回警局。
……
白茹醫生的死因簡單明瞭,所以蘇希無並沒有在她身上花太多的時間,就直接朝院長的碎屍走了過去。
「遺體一共被分成十四塊,雙手和雙腳各自被分成了六塊,一邊三塊,其餘的兩塊則是頭跟軀幹。
眼皮跟手掌,腳掌是生前被割下來的,其餘的部分卻是死後才被割下來的,而且切割的方式跟刀法完全不一樣。」
蘇希無的話音才落,牧洵便開口了:「光從遺體上看,你覺得兇手是同一個人擁有兩種人格作案還是多人作案?」
蘇希無輕搖了搖頭:「我現在還確定不了,不過第一個兇手的力氣並不大,這些傷口都不是一次性完成的,至於第二個兇手……他擁有一定醫學相關的知識,甚至有有一定的實操經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