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說著,便長長的鬆了口氣:「還好,他現在已經死了,不過,就算是這樣,你們調查他的時候也要小心再小心,因為本宮懷疑,院長並不是一個人,他不過是一個替人辦事的棋子,隱那是藏在他背後的,才是真正的幕後黑手。」
「哦?娘娘為什麼會這麼懷疑,難道娘娘在這裡看到過除院長以外的其他人?」牧洵挑眉。
「那倒沒有,不過本宮有一次,曾經隱隱約約的聽到院長在跟其他人說話,那時候是大半夜,有什麼話不能大白天說,非要等所有人都就寢了才說?肯定不是什麼簡單的話。」女人篤定的說道。
牧洵贊同似的點了點頭:「那除此之外呢?還有什麼讓娘娘覺得奇怪的事情嗎?」
「還有。」女人頓了頓,卻沒有直接說出究竟是什麼事情奇怪,而是朝著牧洵和蘇希無反問道:「你們發現了嗎?皇宮裡的人越來越少了。」
「嗯?」牧洵的眉眼一轉:「微臣剛剛入宮,對宮裡的事情並不瞭解,還請娘娘明說。」
「也對,你一個外臣,怎麼可能瞭解內宮的事情。」女人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這才開口:「還記得本宮剛入宮的時候,伺候本宮的人可多了,雖然本宮沒有仔細的去數過究竟有幾個,但少說也有十幾二十個。
而你們再看看現在,就剩下這麼不到十個人了。
本宮曾經問過他們,其他的人都到哪裡去了,但沒有人願意告訴本宮,有一次,白茹還哭了。」
「哭了?」彷彿聽到了一件十分有意思的事情,牧洵立刻開口。
「是,突然就哭了,但本宮問她為什麼哭,她卻擺了擺手,只說是沙子迷了眼睛。
呵,本宮是這麼好就能糊弄過去的嗎?本宮只是不想讓她難過才沒有繼續追問,其實本宮看得出來,她是真的哭了,她很難過。
可如果是難過的話,這不就很奇怪了嗎?
那些人究竟去了哪裡,竟然能讓白茹這麼難過。」女人說著,便深吸了口氣,彷彿下定決心一般的說道:「本宮懷疑,這些人的失蹤並不簡單,他們……是死了,被院長給殺死了。」
蘇希無分不清這個女人的話究竟有幾分真假,所以只得安靜的聽牧洵把話問完。
而就在季風要送女人回去的時候,女人突然轉頭,朝牧洵嫵媚一笑:「如果哪天你想開了,本宮寢宮的大門隨時為你開著。」
「……」都這時候了,還不忘**牧洵。
蘇希無無奈的抬手扶了扶額,只等女人離開,這才朝著牧洵調侃道:「你這算不算精神病患者殺手?」
「怎麼,吃醋了?」牧洵悠悠挑眉。
「有什麼可吃醋的。」蘇希無十分坦然的說道:「你是我的,誰都搶不走,不是嗎?」
聽到這話,牧洵的眼底就立刻閃過了一抹芒光,薄唇輕勾而起:「是。」
得到這個答案,蘇希無的唇角也緩緩一勾,卻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而是跳入主題:「她是什麼型別的精神疾病?」
「應該是幻想症。」牧洵定奪到。
「……」蘇希無無語,頓了好半晌,這才又接下去:「也就是說,她剛剛說的那些話,極有可能都是她幻想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