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希無輕抿了抿唇,牧洵則立刻抓住機會,接了下去:「院長和白茹醫生的死,娘娘知道了吧?」
「知道了,院長這個狗奴才,總是對本宮不敬,有一次竟然還出手打本宮,早該死了。」女人狠狠的說道,可說到白茹醫生的時候,她的眸色卻瞬間就溫柔了許多:「白茹這小丫頭挺好的,對本宮好,對本宮身邊的其他人也好。
你們是大理石派來調查這個案子的人吧?
本宮命令你們,三日之內務必要查清楚殺害白茹這小丫頭的兇手,絕對不能讓她含冤而死。
知道了嗎?」
「微臣領旨,不過……我們現在掌握的線索還十分有限,希望娘娘可以配合我們的調查,多提供一些有用的線索,或許就能早日找到兇手了。」牧洵說道。
「你們想知道什麼?」女人問。
「娘娘覺得殺害他們兩的兇手有可能是誰?」牧洵問。
女人十分認真的想了一會:「所有人都很討厭院長,所以本宮認為,在這皇宮裡的每一個人都有嫌疑,至於白茹,說實話,本宮真想不到誰會跟她有過節。」
「看來白茹醫生的人緣不錯?」牧洵挑眉。
女人顯然對醫生這個詞有些陌生,疑惑的看了牧洵一眼,這才點了點頭:「嗯。」
「那最近皇宮裡有沒有發生過什麼奇怪的事情呢?」牧洵問。
「有!」聽到這話,女人就立刻激動了起來:「最近皇宮裡發生的奇怪事情實在是太多了。」
牧洵和蘇希無的雙眼皆是一亮,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
女人也不負眾望,很快便又接了下去:「院長對本宮不敬,本宮曾經賜死過他很多次,但他每次都能在第二天活過來,就跟沒事人一樣。」
「……」蘇希無眸底的芒光快速一暗。
還以為終於可以從女人的嘴巴里獲取到一些有用的線索,沒想到……
好似可以看穿蘇希無的心思,女人的眉頭就立刻皺了起來:「你這表情是什麼意思,你不相信本宮說的話?」
「我……奴婢不敢。」蘇希無學著牧洵的模樣,略有些僵硬的說道。
女人卻一眼就能看出她的這句不敢不是真心的,於是快速接下:「本宮知道這件事情很匪夷所思,也知道你們不相信本宮,但本宮告訴你們,本宮並沒有說謊,本宮剛剛的話句句屬實。
有一次,本宮親眼看到院長的手裡拿著一個玻璃瓶子,瓶子裡裝著他的心臟,就這麼若無其事的從本宮房門前走了過去。
太可怕了。
從那時候本宮就知道,院長絕對是個妖物,否則正常人又怎麼可能被掏出心臟卻不死呢?」
「心臟?是誰把院長心臟挖出來的,院長又想把這顆心臟拿到哪裡去?」牧洵追問。
女人搖了搖頭:「這本宮就不知道了,本宮想追出去看個究竟,但院長他很聰明,早早就讓人把本宮的房門鎖起來了,本宮出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