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的話音落，季風就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馬上轉身：「我去把他們找過來。」
「嗯。」
……
季風的動作很快，沒一會便安排好了精神病院裡的所有人，醫生和護士率先進來。
「先做一個自我介紹吧。」牧洵看著眼前的中年男人說道。
「我是這個精神病院裡的吳醫生。」中年男人用食指緊張的拖了一下眼鏡，這才又接了下去：「我剛剛進來的時候聽說案發時間是昨晚的凌晨對嗎？」
「你有線索要提供？」牧洵挑眉。
吳醫生搖了搖頭：「不是，但昨晚並不是我當班，更確切的說，我們醫院就沒有晚上當班的醫生和護士，所以我根本不可能是兇手。」
「你們醫院就沒有晚上當班的醫生和護士？那如果這些精神病人晚上出了事情怎麼辦？」蘇希無皺眉。
「哎，都說他們是精神病人了，能出什麼事啊，反正我們一到下班的點，就會把他們統統鎖起來，第二天再來，基本就沒有出過什麼事。」吳醫生說道，語氣裡，分明帶著對這些精神病人的蔑視。
蘇希無輕皺了皺眉，她當然明白，這些精神病人不能同正常人相提並論，可不管怎麼樣，他們也是芸芸眾生中的一員。
而他作為醫生，竟然用這種語氣去說他的病人，這種感覺……
但不等蘇希無開口，牧洵便快速捕捉到了吳醫生話中的重點：「基本就沒有出過什麼事？所以還是出過事情的，對不對？」
「……」吳醫生沒想到牧洵竟然會鑽這個空子，臉上的表情微僵了一下，遲疑了半晌，終是開口：「的確是出過一點小事，不過這裡是精神病院，要是一直平平靜靜的，那才不正常吧。」
「那都出過什麼小事，給我們說一說吧。」牧洵悠悠說道，明顯不是那麼容易被忽悠過去的。
吳醫生輕咳了一聲：「還不是那些神經病，我們都已經把他們鎖起來了，他們還總是趁著我們下班的時候鬧事，不是這裡傷了，就是那裡流血了，哎，真是神經病，正常人誰會幹那種事。」
「這裡傷了？那裡流血了？」牧洵繼續追問，誠然一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模樣。
「都是小傷，他們自己弄的，我什麼都不知道，警察同志，我看你們人都挺好的，就給你們一個建議，別把時間浪費在我身上了，我就是個普通的醫生，昨晚也有不在場的證明。」吳醫生見牧洵一再追問，就不禁有些不耐煩了。
牧洵卻不介意，只是輕勾了勾唇角：「看來你並不喜歡這個工作。」
這句話就好像瞬間說到了吳醫生的心裡，只見他用力一點頭，連語氣都比剛剛更理直氣壯了幾分：「就這工作，警察同志，你們憑良心說說，誰願意天天對著這些精神病人？誰願意把大好的青春浪費在這裡面？要不是為了生活，呵。」
「ok，你的情況我一定會幫你反映的，你現在就可以出去找工作了。」牧洵輕勾唇角，笑得六畜無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