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管是哪一種標準的配置,跟其他大型的酒吧比起來都相對簡陋,和酒水單上的價格完全不成正比。
也難怪酒吧的老闆需要用酒託來招攬客人了。
蘇希無的眼底快速閃過了一抹了然,牧洵則直接帶著她在一個看起來較為乾淨的位置上坐下,雙手在唇前搭成了一個尖塔式,誠然一副要等著酒吧老闆自己來坦白的模樣。
酒吧老闆本就被牧洵和蘇希無的突然到來嚇得不輕,如今又見牧洵這麼強大的氣場,更是驚恐的就趕緊從吧檯裡走了出來:「那個……」
牧洵轉頭掃了他一眼,只見他正穿著一件背心跟一條大褲衩,就立刻輕皺了皺眉,伸手將蘇希無的眼睛捂住:「先把衣服穿好。」
「……」察覺到在場還有女性同胞,酒吧老闆的臉上也快速閃過了一絲窘迫,趕緊點頭:「是是是。」
說罷,便轉身拿起衣褲隨手套了一下,這才又重新走到了牧洵跟前。
「坐吧。」牧洵說道。
「好。」酒吧老闆嚥了下口水,小心翼翼地就走到牧洵跟前的位置上坐下,而不等牧洵開口,他就率先接下去了:「警察同志,有一件事情我必須要先跟你講清楚,那就是飛揚他們在我酒吧裡販毒的這件事情我一點都不知道。
我要是知道,我早就把他們給趕出去了,怎麼能讓他們做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情呢?」
「是嗎?既然你不知道他們販毒的事情,那你怎麼知道販毒的人是他們,而不是隻有飛揚一個人呢?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我剛剛只說了飛揚跟兜售毒品,並沒有透露兜售毒品的人有幾個吧?」牧洵幽幽挑眉。
聽到這話,酒吧老闆臉上的表情就不禁僵了一下:「不是,我的意思是說我之前不知道,後來……後來我也是聽人家說了才知道的,所以我其實也是個受害者啊,要是這件事情傳出去了,以後誰還敢來我的酒吧。」
「大家都是明白人,就不用糊弄來糊弄去了,你的責任逃不掉,也別想逃,所以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跟警方合作,把你知道的事情都說出來,或許還能根據你的表現和提供的線索酌情處理。」牧洵根本不願意聽酒吧老闆胡扯,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
一聽他的責任逃不掉,酒吧老闆的臉刷的一下就白了,想說什麼,但話到嘴邊卻又改了口:「你們……你們有什麼想問的就儘管問吧,只要我知道的我都告訴你們。
不過警察同志,咱們可說好了,我表現良好,也儘量提供線索,你們在處理我的時候可一定要酌情處理啊。」
「沒有騙你的必要,說吧。」牧洵淡淡說道。
「哎,我就知道這遲早是要出事情的。」酒吧老闆重重的嘆了口氣,這才又接了下去:「一開始我弄這個酒吧的時候根本沒有想得那麼複雜,我就是想在學校旁邊開個小酒吧,吸引一些學生來喝酒,賺點酒錢,僅此而已。
但你們也看到了,我這個酒吧的設施實在是太老舊了,所以慢慢的,學生們也都不愛來了。
我當時真是把頭髮都給愁白了,如果要把這個酒吧重新裝修吧,我一下子也拿不出那麼多的錢,可如果不重新裝修吧,就任其這麼破落下去,這個酒吧遲早是要倒閉的。
而就在我左思右想想不到好辦法的時候,我一個朋友給我提了個主意。
他說他經常去的那家酒吧之所以生意會這麼好,其實是有貓膩的,更確切的說,大部分的酒吧其實都是有貓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