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希無思索了片刻:「雖然我並不確定這種喪屍浴鹽具體是在什麼時候被改良出來的,但隨意在酒吧裡找人試藥的這種操作,實在不像是amonite先生會做的,如果是他的話應該會有更高效,更安全的方法。
還有一點就是張明美剛剛說的,飛揚在上癮以後又一而再再而三地去過酒吧,也就是說,那給他毒品的那個人是長期駐紮在酒吧裡的。
他就躲藏在某個角落,觀察者酒吧裡來往的每一個人,尋找著自己的獵物。
如果我沒有料錯的話,飛揚後來會選擇在那個酒吧裡以毒養毒,不過是步前任的後塵而已。
而從這一點就可以看出,這個人的目的並不是想要去害飛揚,他和飛揚後來以毒養毒的目的非常簡單,只是想要從這些癮君子的手裡得到錢而已。
但我剛剛已經說了,amonite先生的目的不可能是錢,他也不可能為了這種小錢一直派人蹲守在酒吧裡。
最有意思的是,飛揚剛開始還只是去酒吧找那個人買毒,可後來竟然自己去酒吧賣毒,這不等於是去搶賣毒給他的那個人的生意嗎?
難道那個人就這麼輕易的看著飛揚把自己的生意給搶了?
什麼都不做?
所以我猜,應該是飛揚在吸食毒品的過程中被amonite先生盯上,amonite先生幫他把之前讓他上癮的那個人處理了,並且讓他頂替了那個人的位置,重新賣這種改良過的喪屍浴鹽。」
蘇希無說著,便轉頭朝牧洵看了過去:「你認為呢?」
「近乎完美的分析。」牧洵抬手鼓掌到。
蘇希無卻有些疑惑的挑了挑眉:「哦?近乎完美?也就是說,還有某一點不夠完美,是哪一點?」
「你忽略了另外一個很有意思的事情。」牧洵說著,薄唇便輕勾了起來:「王林的死亡時間。」
「嗯?王林的死亡時間?他的死亡時間跟這件事情有什麼關係嗎?」蘇希無不解。
「我現在還不確定他們之間究竟有沒有關係,但我想到了一個非常有趣的可能性,你還記得王林是什麼時候死的嗎?」牧洵並沒有直接說出答案,而是反問道。
蘇希無思索了片刻:「四個月前。」
「那四個月前的飛揚在做什麼?」牧洵又問。
「根據飛揚的消費記錄,他是在半年前上癮的,而他問家裡多要了兩個月的生活費以後,就停止了這種行為,一切恢復正常……」蘇希無說到這,眸中就立刻閃過了一抹精光:「飛揚到酒吧販毒的時間也是四個月前。」
「沒錯,如果這件事情並不是巧合的話,那你覺得這裡面究竟會藏著什麼故事呢?」牧洵挑眉問道。
「你……你該不會懷疑賣藥給飛揚的那個人就是王林吧?不可能啊,根據張明美的說法,她並不認識賣藥給飛揚的那個人,但你剛剛拿王林的照片給她看的時候,她是認識的。」蘇希無說道。
「就是因為她說她並不認識賣藥給飛揚的那個人,我才懷疑這件事情跟王林有關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