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還有這戶人家,跟死者父母的關係也還可以,不過她在小區裡開了個小賣部,死者隔三差五就去她小賣部拿東西,收保護費,而且態度非常惡劣,連小區裡的其他住戶都看不下去。
總之,這種事情實在是太多了,住在這棟樓裡的住戶就沒有不被死者騷擾的。
要說他們之中有誰跟死者私下的關係不錯,我真的……」季風搖了搖頭,後面的話雖然沒有說出口,但他是什麼意思,牧洵和蘇希無卻立刻就明白了。
「一個嫌疑人都沒有?」蘇希無皺起眉頭。
「如果真的一個嫌疑人都沒有,那就只剩下兩個嫌疑人了。」牧洵幽幽的說道。
聽到這話,蘇希無和季風的雙眼就立刻詫異的瞪大了起來,季風率先開口:「牧洵,你是不是這幾天太累給累傻了?什麼叫做如果真的一個嫌疑人都沒有,那就只剩下兩個嫌疑人了?」
「很簡單,在這個案子裡一定會有一個符合條件的兇手,否則死者不可能會死,既然一定會有,那排除所有的不可能,剩下的那個……就算再讓人難以置信,也是真相。
你們仔細想一想,能完全符合這兩個條件的,還有誰?」牧洵淡淡的說道。
「完全符合這兩個條件?你是指跟死者父母和死者的關係都很好?」季風挑眉。
「換一句話說,我們為什麼會認為兇手跟死者父母還有死者的關係都很好?」牧洵沒有直接說出答案,而是反問道。
「能把死者引上天台,還能讓死者的父母包庇他……」蘇希無喃喃自語一般的念著,雙眼卻突然亮了起來,彷彿明白了什麼,連她自己都被嚇到了。
「你該不會是懷疑……懷疑是他們老兩口吧?」蘇希無有些不敢確定的說道。
而她的話音落,季風的雙眼也立刻瞪大了起來:「他們?這怎麼可能?我們之前不是分析過嗎?他們老兩口非常疼愛這個兒子,甚至願意用自己的命去換死者的命,既然如此的話,那他們又怎麼可能對死者下殺手呢?
更何況虎毒還不食子,做父母的怎麼可能會親手殺了自己的孩子?還是用這麼慘烈的死法。」
「殺人動機的確有問題。」蘇希無也贊同季風的說法:「雖說老兩口在這件事情上有所隱瞞,是我們都看在眼裡的,可他們對死者的疼愛也是我們看在眼裡的,那絕對不是裝出來的感情。」
「分析案件是絕對不能帶入感情,也絕對不能以感情作為基準的,我也不希望他們兩是兇手,可根據我們現在的線索跟情況來看,符合這兩個條件的嫌疑人只有他們兩了,不是嗎?」牧洵反問道。
「……」而蘇希無和季風皆是被他的這句話堵的啞口無言。
的確,如果跳出他們原來的誤區,兇手不是別人,正是他們老兩口的話。
那這件事情就完全可以說得通了。
牧洵說著,便雙手輕輕在唇前輕輕一搭,形成了一個尖塔式:「試想一下,如果鄰居阿姨沒有說謊,死者只在家裡停留了一會兒就離開了的情況完全屬實的話,那誰最有可能在這麼短短的時間內把死者引上天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