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棟樓裡的住戶和死者,包括死者家屬的關係都不錯。」蘇希無聽到牧洵的分析,眉頭就立刻皺了起來:「牧洵,你難道不覺得這件事情非常奇怪嗎?
按理說你給出的這個畫像已經非常清晰了,只要仔細一調查,就能最少找出三四個符合條件的嫌疑人。
可我們現在卻連一個嫌疑人都沒有……」
「所以,在這個案子裡一定還隱藏著什麼非常重要的線索是我們沒有找到的,如果不找到這一個線索的話,我們之前找到的所有線索都將聯絡不上,就像拼圖裡最重要的那一塊。」牧洵說道。
「那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蘇希無問道。
「只能用最原始的方法了,把住在這棟樓裡所有住戶的資料都翻出來,然後深挖他們和死者家的關係。」牧洵說道。
蘇希無輕點了點頭:「現在也只能這個樣子了。」
……
「回來了?有什麼線索嗎?」季風一看到牧洵和蘇希無回來,就立刻問道。
「基本可以鎖定兇手就是這棟樓裡的住戶,不過問題又回到了原點,就是這棟樓裡究竟哪一個人可以在悄無聲息的情況下把死者引上天台,並且在殺害了死者以後,還能得到死者父母的包庇。」牧洵簡單的把情況跟季風說了一下。
季風一聽這話,就立刻抬手抱住了腦袋:「天吶,這個問題怎麼就解不開還過不去了。」
說著,頓了頓,又接下去:「你們說,死者會不會根本就不是被兇手引上去的,而是被兇手迷昏了以後拖上去的呢?」
「不可能,我在給死者驗屍的時候,他的身上並沒有任何被拖拉過的痕跡。」他的話音落,蘇希無立刻否決。
「那……」季風想不出個所以然來,只能把那棟樓所有住戶的資料拿出來:「繼續研究吧,雖然這份資料我已經看了不下五遍了,都快看出花來了,也沒找到什麼線索。」
「哦?既然你已經看了不下五遍了,那你就說一說你認為這裡面誰最有可能是兇手吧。」牧洵挑眉。
「要我看啊,這裡面沒有一個是符合條件的,別說是要把死者引上天台了,能不被死者欺負就已經算是謝天謝地了。
你看這戶人家,之前因為跟死者父母的關係不錯,所以看到死者打罵父母的時候,就忍不住說了死者兩句,結果第二天家門口就被死者潑上了紅油漆,還寫了一大堆死字。
嘖嘖嘖,別提有多慘了,聽說洗了好久才洗掉,從今以後看到死者那都是繞著走的。
還有這戶人家,他們跟死者父母的關係也還不錯,導致死者有一次找他父母要錢沒有要到,就去找他們家要錢。
折騰了好半天,最後實在沒有辦法了,只好給了死者兩百塊,才終於把死者給打發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