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的動作很快,沒多久就找到了幾戶跟死者家關係較好的鄰居,但這中間卻沒有任何一戶是跟死者關係好的。
「牧洵,這可怎麼辦?」季風拿著資料朝牧洵說道:「這幾家都是平時跟死者家屬關係比較好的,可他們全都說僅僅只是跟老兩口的關係好,跟死者一點關係都沒有,甚至會交代自家孩子看到死者要趕緊繞路走的那種。
你說就這種情況,他們誰有可能是兇手啊?」
牧洵接過季風手中的資料快速看了一眼:「他們案發的時候都在做些什麼?問了嗎?」
「都在家裡睡覺,不過也只有彼此的家人可以作證,沒有其他不在場的證明。」季風說道,頓了頓,又接下去:「你要不要見一見他們?」
「不需要了,如果他們中間沒有一個符合條件的話,那就只有一種可能性了。」牧洵冷冷說道。
聽到這話,季風的雙眼就立刻亮了起來:「你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或許吧,我要再見一見那位鄰居阿姨。」牧洵說著,又好似突然想起了什麼,接下:「對了,你順便去問問那棟樓的住戶,看看他們當天晚上有沒有聽到除死者以外其他人的腳步聲。」
「好。」季風應下,轉身就離開了。
蘇希無則很快反應過來:「你在懷疑鄰居阿姨的口供有問題?」
「死者是在自家天台被人推下來的,可根據她的口供,死者當天晚上只停留了一會兒就離開了,而且離開了以後就再沒有返回來過,這一點不符合邏輯。
所以只有兩種可能性,一種是她的供詞有問題,一種是兇手用了某種方法,讓死者不需要經過樓道就可以上到天台,並且從天台摔下去。
很顯然,這兩種可能性對比,第一種的可能性要大很多。」牧洵說道。
「可我看她的樣子並不像是在說謊啊。」蘇希無輕皺了皺眉。
雖說在對活人的判斷上她比不上牧洵,可她也一直在努力學習,難道,是她觀察錯了嗎?
「我並沒有說她說謊,只是說她的供詞有問題而已。」牧洵淡淡說道。
而他這一點,蘇希無就立刻明白了:「或許她並沒有說謊,她只是把她以為的說出來,但她以為的未必就是事實。」
「沒錯。」牧洵輕勾唇角,狹長的眸子裡快速閃過了一抹讚許的流光:「嗷嗚,跟你講話一點都不累,真好。」
被牧洵突然這麼一誇,蘇希無這不禁有些不好意思。
可牧洵就好似還沒有誇夠一般,很快便又接了下去:「嗷嗚,你知道什麼是心動的感覺嗎?你就是我心……」
牧洵想說,你就是我心動的感覺。
結果蘇希無一聽心動兩個字,也不等他把話說完,就立刻開口打斷了,一雙烏溜溜的眼睛透亮如淬了墨的琉璃,連全身的氣場都彷彿瞬間迸發:「嗯?心動是嗎?」
牧洵被蘇希無突如其來的氣質轉變弄得一怔,以他對蘇希無的瞭解,她只有在面對自己專業的時候才會有如此強大的氣場,可他們現在討論的明明是感情話題……
難道蘇希無對感情這一塊也有獨特的見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