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你都看出來了,你覺得我會沒有看出來嗎?」牧洵挑眉。
一句話直接把季風給堵的啞口無言,卻更加不解:「既然你都已經看出來了,那剛剛又為什麼要走呢?」
「不走的話,你認為繼續追問下去,能收穫到其他什麼線索?」牧洵反問。
一直沉默著的蘇希無則終於開口了:「他們從始至終都在說謊,從一開始他們就已經料定了要包庇那個兇手,你們還記得嗎?
當我們問老爺爺昨晚究竟發生了什麼的時候,他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說死者經常以這樣的方式回來要錢,昨晚甚至威脅如果不給他錢,他就死給他們看。
他說他們根本就沒有想到死者真的會做出這樣的傻事,他為什麼會這麼說?
在案子還沒有下結論,而且大家都認為死者是意外墜亡的時候,他卻說死者是自殺的?
作為一個父親,在自己的孩子死後,是很少有人能直接接受孩子是自殺的這個事實。
還有,當牧洵問他有沒有懷疑過和英雄是被人殺害的時候,他臉上的表情明顯僵了一下,後來又不斷的強調這件事情跟其他人沒有關係,他們也不想繼續追究了。
只有一種可能性,就是他知道這整件事情的真相,但他寧可為了兇手掩蓋真相。
而我們從他們兩的反應和他剛剛的話就不難看出,雖然死者在眾人甚至在他們心中都是這樣的不好,可他們還是非常疼愛這個兒子的。
我相信,如果可以用自己的命去換死者的命,他也一定會這麼做。」
「這不就很矛盾嗎?既然他這麼疼愛自己的兒子,那又為什麼要放過殺害他兒子的兇手呢?」蘇希無的話音落,季風就立刻不解的接了下去。
「可能是有很多種,但不管是哪一種可能性,他們一定認識這個兇手,而且與兇手的關係不錯。」蘇希無說道。
「馬上調查小區裡與他們關係不錯的人,而且,這個人跟死者的關係應該也很不錯,否則就死者的個性,在那種拿不到錢的情況下,你們認為他會乖乖跟著兇手上天台嗎?」牧洵說道。
「有道理,我馬上讓人去調查。」季風說著,便掏出手機,把這個訊息通知給其他的同事。
「為什麼不說話?」見蘇希無一臉沉思,牧洵就立刻問道。
「不知道為什麼,我始終覺得這個案件仍是有點怪怪的,但我又說不出來究竟是哪裡怪。」蘇希無略有些懊惱地說道。
「這個案子的確還有問題,不過我並不想輕易說出這個推論,或許會有更多的線索證明我的推論是錯的。」牧洵淡淡的說道。
聽到這話,蘇希無的年底就立刻閃過了一抹疑惑。
為什麼?
牧洵既然希望自己的推論是錯的?
他推論究竟是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