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宇翔不明白蘇希無這麼問究竟是什麼意思,卻還是如實地搖了搖頭:「沒有,我記得很清楚,他的手上戴著皮質的手套,光是看著都讓人覺得很厚的那種,根本不可能在杯套上留下指紋。
更何況,如果他真的在杯套上留下了指紋,他又怎麼可能會把杯套隨手丟在那裡,而不帶走呢?
這不像是他會做的事情。
雖然我並不認識他,只打過這麼一面之緣,但我從她的打扮就可以看得出他是一個非常小心謹慎的人。
他從頭到腳都穿著黑色的衣服,頭上更是帶著那種可以將臉全部遮住的摩托車頭盔,而且就算是在那種四下無人的情況下,他也沒有把頭盔拿下來。
動作非常快,挖的時候,還時不時的留意周圍,彷彿一察覺到有問題就會馬上拔槍,這樣的警覺性,把留有指紋的東西丟在現場是絕對不可能的。
或許……是他覺得那個杯套沒有什麼用處,才會順手丟掉的吧。」
覺得那個杯套沒有用處才順手丟掉的?
這件事情真的只有那麼簡單嗎?
蘇希無輕皺了皺眉,牧洵的聲音卻從耳邊傳來:「如果讓你再見到他一次,你還能認得出來嗎?」
「認不出來,我根本就沒有看到他的臉,只看到了一個身影,而身影差不多的人也太多了,而且……我其實並不認為這個人就是真正的a先生,就憑他的實力,他完全可以找別人來幫他做這件事情,既然如此,那他又為什麼要親自現身呢?」吳宇翔說道。
似乎是覺得吳宇翔說的有道理,蘇希無這立刻點了點頭:「那杯套呢?現在在哪裡?」
「這個男人離開了以後,我害怕他會突然返回來,所以也不敢上去管那個杯套,趕緊轉身就跑回了家,所以那個杯套現在應該還被丟在那裡,如果沒有被人撿走的話。」吳宇翔說道。
「快,位置。」聽到這話,牧洵立刻開口。
見此,吳宇翔也不敢怠慢,趕緊拿起放在一旁的紙和筆,就把王攬埋藏美工刀的地方寫了下來,還十分細心的畫了一個地圖,並在地圖上做好了記號:「這裡就是王攬埋藏美工刀的地方的了,而杯套被丟下的地方應該是這裡,如果沒有被人撿走的話,你們應該在那隨便找一找就能找到了。」
「嗯。」牧洵將紙條交給蘇希無。
蘇希無則十分默契的接過紙條,起身,走了出去。
而這個交接的過程,他們甚至連一句話都沒有說。
「除此之外呢,你還有什麼關於a先生的線索?」牧洵狹長的眸子微斂說道。
「線索……」吳宇翔思索了片刻,終是搖了搖頭:「沒有了吧,除了告訴我計劃的那一天,a先生就沒有再跟我聯絡過,包括他發給我的那份郵件,裡面也安裝了閱後即焚的木馬。
總之這一切就像做夢一樣,夢醒了以後,什麼都沒有留下。」
「呵,這倒的確是他的作風。」牧洵本就沒對這件事情抱有太大的希望,所以就算得到這樣的答案也並不覺得失望。
說罷,他便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抬手看了一眼腕上的手錶:「將近一個小時。」
「嗯?」吳宇翔不明白他為什麼會突然冒出這麼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