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王攬就把藏美工刀的地點告訴你了?」不等吳宇翔把後面的話接下去,牧洵立刻就明白了。
「對,我們倆一起貪汙過公款,也算是穿同一條褲子的人了,而馮主管之前找我,讓我舉報王攬的時候,我不僅沒有幫她,還反過來告訴了王攬,這件事情也讓王攬更加篤定我是不會背叛他的。
他把美工刀的埋藏位置告訴我以後,還特別交代我,如果那些人真的狠起心來,他有什麼三長兩短,讓我一定要帶著這把美工刀去揭露這整件事情,絕對不能就這樣讓那些人好過。
說來奇怪,王攬把美工刀的埋藏位置告訴我的時候,那周圍只有我們兩個人,可就是當天晚上,我回家以後沒多久就收到了a先生的卡片,當時卡片上只有一句話:想要銷燬罪證嗎?
真的,我當時看到這句話的時候嚇壞了。
我以為是什麼人的惡作劇,可沒過多久,我的郵箱上便多了一個紅點,是新郵件。
而郵件裡……是一張照片。
照片上的人是我跟王攬,地點則是王攬剛剛帶我去過的藏美工刀的地方。
最可怕的是照片上我的表情……」
吳宇翔說到這裡,就立刻深吸了口氣,彷彿正在回憶一件他極其不願意再想起的事情。
見他這樣,牧洵和蘇希無就瞬間明白他被拍到的這個表情不簡單了,蘇希無更是忍不住問道:「什麼表情?」
「很可怕的表情。」吳宇翔深吸了口氣,這才又接下去:「當我知道王攬藏美工刀位置的時候,你們知道我的第一反應是什麼嗎?我的第一反應是銷燬這把美工刀。
畢竟這把美工刀上也有我的指紋,不僅如此,我心裡非常清楚,我才是這件事情的真兇,作為真兇,我又怎麼能讓兇器這麼安然無恙地掌握在別人手裡呢?
而且現在銷燬正是最好的時機,王攬本就懷疑那些人會動手腳,如果我再恰到好處地找一個機會把隱藏美工刀的地點告訴那些人……
這件事情就沒有我什麼事了,我完全可以全身而退。
而我盤算這一切的表情正好被a先生拍了下來。
說實話,在沒有看到那張照片之前我一直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會有這麼可怕的表情,直到看到了那張照片,我才真正有種自己變成了惡魔的感覺。」
「郵件?」聽到這話,蘇希無立刻就要讓崔志勇去調查發郵件的那個郵箱。
但不等她起身,牧洵就好似能看穿她心思一般的伸手把她又按了下去:「不著急,反正就算查了,也查不出什麼有用的東西來。」
「這……」蘇希無想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