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就在他抓住蘇希無的那一瞬間,蘇希無的身子突然僵住,彷彿時間在這一刻停止,所有的動作也都停止。
牧洵想問蘇希無怎麼回事,可話到嘴邊,還沒來得及說出口,手掌裡那柔軟的觸感就已經傳來了。
這手感……
軟軟的,圓圓的,像一個饅頭……
牧洵好奇的多捏了兩下,可就在他捏到第二下的時候,他臉上的表情也突然僵住了,就好像喝醉了一般,那張白皙如雪的臉瞬間紅透了大片,然後快速收回手,整個人就這麼安靜的縮在床的一角,彷彿是一個犯了錯的孩子。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房間裡面再沒有人說話,也沒有人動。
不知過了多久,牧洵這才略有些委屈的抬起頭,怯怯說道:「一碼歸一碼,大不了我也讓你摸一下,但是那個吻你還是要給的。」
「……」蘇希無深吸了一口氣,差點沒忍住一巴掌朝牧洵這個**甩過去。
見她不說話,牧洵的聲音更是弱了幾分,可聲音弱歸弱,手上卻不老實,伸手便小心翼翼的避開不該碰的地方,摟過了蘇希無的肩膀,想把她摟進自己的懷裡。
蘇希無不過來,他就乾脆自己湊了上去,把頭埋進她的肩膀裡,可憐巴巴:「嗷嗚,我不是故意的。」
「……」見他這模樣,蘇希無就不禁有些心軟。
可她剛想開口,就聽到牧洵又接了下去:「我要是故意的,你早就已經被吃乾淨了。」
「……」話音落,那顆「原諒」的心瞬間就被蘇希無踢到了九霄雲外。
原諒個屁!
蘇希無氣得後槽牙都彷彿咬得咯吱咯吱的響,見此,牧洵的臉上就不禁閃過了一抹疑惑。
他明明都已經按著資料上說的及時道歉了,為什麼蘇希無反而還更生氣了?
是他道歉的方式不對嗎?
「將她抱進懷裡,然後柔聲道歉」,資料上就是這麼寫的啊!
牧洵思索了片刻,終於在心裡得出了結論:這個資料是騙人的。
既然資料不可信,那他就只能靠自己的方式來轉移蘇希無的注意力,讓她可以忘記剛剛的事情了。
牧洵又是一陣思索:「我剛剛的例子沒有舉好,都是反面教材,其實從眾心理也有正能量的一面,比如,有一個騎電瓶車的小夥子在馬路上不小心把包包裡的兩萬元給灑了,錢到處亂飛,引來了好多撿錢的人。
眼看著這些錢就要被別人撿走了,可就在這個時候,突然有一個人把撿來的錢還給了他,一時間,所有撿到錢的人都好似效仿這個人般的把錢還了回去。
警察到達現場的時候,馬路上的錢都已經被人給撿光了,而且兩萬塊錢,一分不少,全部還給了這個小夥子。
正所謂水能載舟,亦能覆舟,重要的是我們怎麼去利用它。
馮亞柔死的那天,如果有一個人可以率先勇敢地站出來,我敢保證,這件事情一定會有一個截然不同的結果。
所以,比巍然不動更重要的是帶個好頭,不以小善而不為,不以小惡而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