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守著辦公室的門不讓大家出去,還威脅大家不要亂動,誰再敢多走一步他就殺了誰。
哦,對了,我記得那時候黃文還想偷偷的拿出手機想要報警,可不等他把電話撥完,就被王攬給抓住了。
王攬直接搶過他的手機,往地上一砸就是一個稀爛,還揚言說,反正他現在都已經殺人了,殺一個人也是死路一條,殺兩個人也是死路一條,所以他不介意殺得更多,想死的話就儘管報警,儘管喊人。
王攬這話一齣口,大家就立刻嚇壞了,雖說我們人多,王攬就一個,可到底是穿鞋的怕光腳的,要是王攬真豁出去了要跟我們來個魚死網破,那誰敢保證會出什麼事情啊?」吳宇翔說到這,就立刻輕嘆了口氣:「其實我們有那麼多人,如果一起撲上去的話,絕對可以將王攬制服,可誰都擔心自己是那個受傷的人,所以沒人敢上。
越是沒人敢上,就越是沒人上,慢慢的,那股子想要報警,想要反抗王攬的勁頭也就過了。
見大家沒人敢站出來替馮主管說話,王攬又說,他只是把馮主管倒吊了起來,並沒有殺馮主管,馮主管是自己死的,如果這樣他都算有罪的話,那我們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脫不了干係。
因為他剛剛在做這件事情的時候,大家都在旁邊圍觀著,都是眼睜睜看著馮主管死去的人,都是幫兇,要是警察追究下來,誰也別想獨善其身。
大家本來就不敢出手了,現在又聽到王攬這番話,更是嚇得臉色蒼白。
到底是心虛啊,大家心裡都清楚自己剛剛為什麼沒有上去阻止王攬,除了想要明哲保身以外,其實都有解氣的成分,都想借著王攬幫自己解一解平時的怨氣。
所以如今一聽王攬說自己也是幫兇,更是無話可說。」
「所以你們就真的成了王攬的幫兇?每人都往馮亞柔的身上刺了一刀?」吳宇翔把話說到這裡,這件事情究竟是怎麼回事,牧洵也算是都想明白了。
語氣薄涼,彷彿比窗外的天氣更涼。
「是,王攬說,既然現在大家都是同一條船上的人,那我們就必須同心協力把這件事情給解決了,不僅要裝作對這件事情毫不知情,還要將它徹底的抹掉,因為只有這樣,大家才能平安無事,不被這件事情連累。
王攬這話說完,大家立刻為了自保同意了,見此,王攬便又提出了另外一個要求。
他說,為了避免我們之中出現叛徒,有人拿大家去報警為自己開脫,所以每個人都必須用馮主管的美工刀往她的心臟刺一刀,不僅如此,這把沾著所有指紋的兇器還必須由他來保管,只要有這把兇器在,大家就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誰都別想跑。
最開始的時候,大家都有些不太敢,但王攬硬是把美工刀塞進了大家的手裡,拿著大家的手,像是操縱傀儡一樣的往馮主管的心臟刺去。
當時大家的腦子裡都亂成一團,所以誰是第一個次進去的我已經不知道了,只記得那時候的門窗都被關得嚴嚴實實的,所有人都非常的自覺的保持安靜,就連女生哭也是咬著牙小聲哭,生怕動靜太大會引來外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