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分析的話,是什麼事情不就明瞭了嗎?」牧洵淡淡的說道。
季風早就已經習慣了牧洵的火眼金睛,所以也並沒有非常驚訝,很快便接了一下去:「是崔志勇打過來的,說有人報警,家門口被人放了一個紙箱,而他開啟紙箱一看,紙箱裡竟然用自粘袋包著一把染血的大號美工刀,同事去把這個紙箱拿回來以後,化驗了美工刀上的血跡,你們猜那是誰的血跡?」
「大號美工刀?」聽到這幾個字,蘇希無幾乎是不假思索的脫口而出:「馮亞柔。」
「嗯?」牧洵詫異挑眉。
見此,蘇希無便又接了下去:「我檢查過馮亞柔遺體上的傷口,就是胸口被刺中的那十幾刀,從傷口的形狀來看,兇器正是大號的美工刀。」
聽到蘇希無這話,牧洵的眸色便瞬間更深了幾分,但不等他開口,季風便快速的點了點頭:「沒錯,這把美工刀上的血跡就是馮亞柔的,我看這件事情有些蹊蹺,所以馬上就趕過來找你們了。
哦,對了,還有一件特別奇怪的事情,就是我們在這把美工刀上檢驗到了幾十個指紋,雖然現在還不能完全斷定這十幾個指紋究竟是誰的,但其中有三個已經確定了……」
「王攬,黃文,石佳。」牧洵一字一頓的吐出:「如果我沒有料錯的話,其餘的指紋應該是辦公室裡其他同事的。」
「辦公室裡其他同事的?這……兇器上竟然有那麼多人的指紋,那這個兇器還有什麼價值?」季風皺眉。
「或許這就是它的價值所在。」牧洵若有所思地說道。
而他這話落,季風就更是茫然了:「嗯?證物都被破壞了,還有什麼價值?」
牧洵卻沒有再做解釋,直接牽起蘇希無的手就朝停車場的方向走了過去:「帶我去看證物。」
「好。」季風說道,就趕緊上前。
牧洵的手受傷了,開不了車,所以只能由他來當這個司機了。
……
季風很快就把車子停在了進局門口,牧洵和蘇希無下車步入,沒多久,就在崔志勇的手裡看到了那把被自粘袋包著的大號美工刀。
只見美工刀上佈滿了干謁的深紅色血跡,血腥,慘烈,可最讓人感到觸目驚心的,還是那十幾個看不見的指紋。
十幾個指紋……
如果按照牧洵之前對辦公室裡關係網的分析,這十幾個指紋就是十幾個兇手。
十幾個兇手……
她真的很想知道,他們在將這把美工刀刺入死者心臟的時候,心裡究竟在想些什麼,又是抱著怎樣的心情。
「女士美工刀,刀柄的損耗嚴重,說明這把刀的主人經常會用到它,而且用的時候應該非常匆忙,匆忙到根本顧不上去愛惜它,導致刀片上還缺了幾個小角。」牧洵看著手中的美工刀分析道。
季風卻有些不解:「刀柄損耗嚴重的原因有很多,為什麼你會覺得它就是主人在使用的時候非常匆忙,而不是主人的性格比較粗心,不懂得愛惜東西呢?」
「因為這是一把女士的美工刀,女性往往會比男性要更加細心,所以如果把同樣一個東西分別交給女性和男性,女性的耗損通常會比男性要少,除非是有特殊的外界原因,比如,非常的匆忙,匆忙到連她自己都顧不上要愛惜。」牧洵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