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不願意讓你承受任何風險,哪怕是連我自己都不相信的風險。」牧洵的聲音在夜色中宛如醇酒化開,叫人迷醉。
蘇希無輕靠在牧洵的胸膛上,只覺得這個夜晚多麼美好,他們就這麼依偎在小小的房間裡,看著窗外的月色,聽著耳邊吹風機的聲音,感受著彼此的呼吸與心跳。
如果時間可以停止在這一刻,該有多好?
……
一個晚上,蘇希無睡了多久,牧洵就抱著她多久,彷彿懷裡抱著的是絕對不能撒手的稀世珍寶。
「嗯?」蘇希無一睜開眼睛就看到了牧洵超近距離的臉plus,猛地一怔:「你在幹嘛?」
「看你。」牧洵一本正經的說道。
「那……那你的手在幹嘛?」蘇希無微抬了抬頭,只見牧洵一手緊緊的環著她的脖子,一手則撐在她身邊的床上,大有一種要用力掐死她的架勢。
蘇希無的嘴角輕抽了幾下,就這樣的姿勢,她昨晚竟然還覺得自己是睡在一個非常安全的懷抱裡,而且睡得很香……
蘇希無啊蘇希無,你的警覺性都到哪裡去了?
「我……」牧洵有些尷尬的輕咳了一聲:「我想抱著你睡,但抱緊了怕吵醒你,抱鬆了又覺得不夠,所以我就想到了一個兩全其美的好辦法。」
「這就是你想到的兩全其美的好辦法?」蘇希無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
「對啊,一手抱緊你,一手不抱,這樣不就平衡了?」牧洵十分驕傲地說道。
「……」蘇希無一愣:「這跟熬夜敷面膜,蹦迪做spa有什麼區別!」
「好了,這個問題我們下次再討論,王攬已經在去警局的路上,我們的速度要是不快一點的話……」牧洵直接避開了蘇希無的問題,翻身就要下床。
但不等他把話說完,就被蘇希無毫不留情的打斷了:「牧洵,你這是在逃避,說好的以科學為唯一標準呢?」
聽到這話,牧洵立刻轉身就摟過蘇希無,在她的額頭上重重落下一吻,聲音桀驁疏狂:「在床上的時候,你就是我的科學。」
「……」蘇希無的臉瞬間漲紅,只覺得腸子都快悔青了。
她就不該揪著這件事情不放,什麼叫自作自受,她現在算是明白了。
……
如牧洵之前所說,王攬已經在路上了,所以他們一到警局,就在審訊室裡看到了這個傳說中的人物。
只見王攬一身黑色的皮夾克,留著板寸,滿臉兇相,一看就不是什麼善茬。
「聽說在案發之前你曾經跟死者起過爭執?」牧洵走到王攬面前坐下,開門見山的說道。
王攬不慌不忙的瞟了牧洵一眼:「曾經?與其說我曾經跟她起過爭執,倒不如說我哪天沒有跟她起過爭執,總之,我跟這娘們就是八字不合,我看她不順眼,她也看我不順眼,一天天就沒有一個消停的。
不過,你們要是因此懷疑我殺人,那可就大錯特錯了。
我跟她結怨也不是一天兩天了,要殺她早就殺了,根本不用等到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