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天為什麼會跟她發生爭執?」牧洵看似隨意的打量了一眼嚴星,這才又接下去:「還是在公司樓下,一對地下戀人竟然會在公司樓下起爭執,一定是這個問題非常嚴重,嚴重到你們甚至都顧不上隱瞞這段關係。」
又是一針見血的分析。
嚴星佩服的點了點頭:「對我來說的確是非常嚴重的問題,但亞柔她根本不當一回事,這應如此,我才會忍不住在公司樓下跟她吵起來的,而我們吵架的原因,就是王攬。
正如你之前所說,王攬這個人的作風不正派,除了在公司裡為虎作倀,他在外面其實也結交了不少的狐朋狗友,正因如此,我才很擔心亞柔會得罪他。
老祖宗說得好,寧可得罪君子,不要得罪小人,更何況是王攬這種垃圾,要他把吞下去的錢又吐出來,這不等於是要了他的命嗎?
所以我苦苦勸說亞柔,不要抓著這件事情不放,但亞柔怎麼都不肯,還說一定要藉著這次機會把王攬這個毒瘤徹徹底底的從公司裡剷除……」
嚴星說到這,就突然停了下來,好似想起了什麼。
見此,牧洵就立刻追問:「然後呢?」
「我突然想起一件很奇怪的事情,不知道跟亞柔的死有沒有關係。」嚴星說道。
「說說看。」牧洵說道。
「那天吵架的時候亞柔非常激動,我問她憑什麼剷除王攬的時候,她說她這一次終於有證據了,只要能找到那個人來作證,王攬必死無疑,我當時正在氣頭上,一心只想著說服亞柔,就沒有細問這件事情,現在想想……或許這個所謂的證人知道些什麼也不一定。」嚴星說道。
「馮亞柔不是主管嗎?想要開除一個人還需要這麼大費周章?」牧洵挑眉。
「亞柔主管的是我們辦公室這幾個人,採購跟會計那塊並不歸她管,是大公司的員工調過來的,正因如此,王攬才敢這麼囂張,亞柔一直希望可以找到證據去大公司指控王攬,這一次終於找到,可惜……」嚴星說著,便一拳重重的錘在了桌子上:「如果我那天沒有那麼激動,可以靜下心來好好跟她說該多好,或許現在就已經真相大白了,都是我的錯。」
「能指證王攬的,必然是你們公司的人,而你們公司就這麼幾個人,難道你就猜不出是誰嗎?」牧洵說道。
嚴星搖了搖頭:「這個問題我已經想過很多次了,但怎麼想都沒有線索,好像誰都有可能,可真的要確定是哪一個,又都確定不了。」
「我知道了。」牧洵沒有多說,只是簡單地回應了一句,便放下了手中的尖塔式。
見他這樣,嚴星就不禁有些激動:「你知道是誰了?」
「是誰,我會調查。」牧洵淡淡說道:「除此之外呢?你還有什麼線索?」
「……」聽到這話,嚴星的眼底就不禁閃過了一抹失落:「沒有了,我已經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們了,我知道,我現在沒有任何的證據可以指控王攬就是殺害亞柔的兇手,但你們相信我,兇手絕對是他。」
「兇手是誰不是你說得算的,要看證據怎麼說。」牧洵說著,便從椅子上站起身,眸中的流光微斂了一下,這才又把目光投到了嚴星身上:「葛春柳就在你隔壁的審訊室內,有些事情你不如問一問她。」
「嗯?什麼事?」嚴星疑惑。
牧洵卻不再回答,直接牽著蘇希無的手便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