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石佳竟然能在這時候就想好了不在場的證明,只有一種可能性,那就是她知道死者會在那時候死,又或者說,她就是殺害死者的兇手。」蘇希無說著,又不禁皺了皺眉:「你早就知道石佳有問題,剛剛又為什麼不直接揭穿她?還要問她認為誰才是兇手?」
「因為我並不認為這件事情會這麼簡單,不管石佳是知情者還是兇手,這件事情的背後都一定牽扯了其他的事情。」牧洵清冽的說道。
「牽扯了其他的事情?」蘇希無皺眉。
「還記得葛春柳最後的反應嗎?她分明是就算自己被懷疑,也堅決不能說出她知道的事情,可案發當時她根本就不在公司,甚至……她根本都不知道公司裡發生了什麼事情,既然如此,那她為什麼會這麼做?」牧洵並沒有直接回答蘇希無的問題,而是反問道。
「就算自己被懷疑也堅決不能說出的事情……」蘇希無的雙眼微眯了一眯:「這說明,她想要保護的人在她看來比自己更重要,還有另外一種可能性就是,她相信司法的公正,她知道自己是無辜的,所以就算被懷疑,被當成調查的物件也無所謂,但她不確定她想要保護的那個人是不是無辜的。
可不管究竟是哪一種可能性,在她看來,她想要保護的那個人都有殺人的動機。」
「沒錯,不僅如此,她想要保護的這個人並不是石佳,如果我沒有料錯的話,她想要保護的這個人應該是一位男性,但他們兩卻不是戀人關係,因為我在觀察他們的時候,並沒有發現他們中間存在這種相互的戀愛關係,所以葛春柳對這位男性只是單相思,甚至,是不被這位男性所知曉的暗戀。
按照我們先有的線索,葛春柳並不是兇手,卻懷疑自己的暗戀物件是兇手,所以選擇沉默,想要藉此讓自己暗戀的人可以逃過一劫。
黃文也明顯知道些什麼,卻不願意多說,這證明葛春柳暗戀的這個人,跟黃文的關係也很不錯,又或者說,他們之間有某種利益關係,讓黃文不得不替他保守秘密。
有意思的是,這個人跟石佳也有不一般的關係,是可以一起殺人,然後為彼此保密的關係。
一個人是絕對沒辦法同時跟辦公室裡那麼多人保持這種關係的,所以……」牧洵的薄唇輕勾,笑得嗜血又鋒銳。
蘇希無聽得正是入迷,只覺得他們終於探進了這辦公室的秘密大網中,牧洵卻突然停下賣了個關子,她的眉頭立刻就皺了起來:「所以?」
「有人說,世界上沒有永遠的朋友,只有永遠的利益,但我認為人與人之間最穩固的關係,是我手裡握著你的把柄,你的手裡也握著我的把柄,我們彼此都握著彼此的命脈,自然誰都不可能出岔子。」牧洵說道。
蘇希無的眉眼一轉:「你懷疑除了這件事情之外,他們彼此還掌握著彼此的秘密?」
「沒錯,而且這個秘密的重量不會輕,至少在他們心中,不會低於死者的死。」牧洵眸中的神色忽閃了幾下:「但我現在還不確定這個秘密究竟涉及到了多少人,得先見一見剩下的其他人才能斷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