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佳沉默了片刻，彷彿思索，良久，終是緩緩開口：「我不知道，就像你之前所說的，我們每個人都有嫌疑，具體是誰，真的很難說。」
「好的，謝謝你的配合你可以離開了。」牧洵說著，便從椅子上站了起身，又跟石佳握了下手，這才送她離開。
只等石佳的身影消失在他們的視線裡，蘇希無這才略有些懊惱地說道：「我什麼重要的線索都沒有問出來，最後還是要靠你出馬。」
牧洵彎了彎唇角，伸手便攬過蘇希無的肩膀，在她的額頭上印下一吻：「不，你做的很好，是你發現了死者身上的傷口是石佳造成的，也是你找到了石佳說謊的證據。」
「嗯？我找到了石佳說謊的證據？」蘇希無茫然。
「麻辣燙。」牧洵頓了頓，這才又接了下去：「在你沒有問到她八點到九點這段時間究竟在做什麼之前，她一直都顯得非常慌張，可當你問到這個問題的時候，她反而鎮定了下來，甚至可以從容不迫地拿出麻辣燙的訂單當做證據，並且準確的說出下單時間，你以為這是為什麼？」
「她早就料到了我們會問這個問題，所以她的答案是事先準備好的？」蘇希無很快反應了過來。
「沒錯，而她怎麼會知道我們會問這個問題呢？」牧洵又問。
蘇希無思考了片刻：「應該是有人提前告訴她了。」
「有意思的是，這個問題我們只問過兩個人，一個是黃文，一個是葛春柳，也就是說，他們兩其中之一事先把我們會問的問題告訴了石佳，讓石佳提前準備好了答案。」
「不，不光如此。」不等牧洵把話說完，蘇希無便接了下去，眸中的神色銳利如刀，彷彿可以剖析世界上的一切事物：「石佳的答案的確是事先準備好的，但除了答案以外，我懷疑，她連麻辣燙都是事先準備好的。」
聽到這話，牧洵的眼底就立刻閃過了一抹流光，連語氣裡都帶滿了讚許：「所見略同。」
短短的四個字，便說明了自己的觀點。
「你也是這麼認為的？」蘇希無驚喜。
只見牧洵點了點頭：「如果我沒有料錯的話，所謂麻辣燙應該只是石佳用來對付我們的一個幌子，她在叫麻辣燙的時候，就已經料到有人會問她昨天晚上八點到九點之間她在做些什麼了，所以與其說是黃文跟葛春柳是，先把我們會問的問題告訴了她，倒不如說，在死者的遺體還沒有被發現之前，她這已經做好了這一系列的準備。」
「我看過那個麻辣燙訂單記錄上的時間了，石佳叫外賣的時間的確是昨晚的八點二十七分，根據我們對死者死亡時間的判斷，那時候死者應該才死不久，或者是臨死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