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腦暈暈沉沉,行動力也明顯下降的你,在這樣的情況下會覺得害怕嗎?」牧洵補充道。
「害怕?」蘇希無的腦子明顯有些轉不過彎來,輕輕重複了一遍牧洵的話,這才小臉紅撲撲的搖了搖頭:「不會,一點都不覺得害怕。」
「這就是原因。」牧洵的薄唇輕勾,就沒頭沒尾的冒出了一句話。
「嗯?」蘇希無不明白。
見此,牧洵便停下腳步,轉過身,十分認真的看著她:「就算這個地方不是季風選的,就算這裡不是絕對的安全,就算你喝了很多的酒,甚至不省人事,你也不需要覺得害怕。」
這……
蘇希無臉上的表情凝固了半秒,好似明白牧洵想要表達的究竟是什麼,又好似完全不明白。
就這麼不答話的,靜靜的看著他,彷彿要從他淺茶色的眸子一直看到他的心裡,看穿他的所思所想。
「因為有我在,所以什麼都不需要害怕。」見蘇希無這樣,牧洵便又補了一句。
「這就是你故意調這種酒引我喝的目的?」蘇希無有些昏沉沉的說道。
「是,我要讓你知道,可以保護你的不光只有季風,他能做到的,我也可以做到,甚至他做不到的,我還能做到,所以,以後不要看他,看我就好。」牧洵一本正經的說道。
他的眸子在夜色中比星光還亮,璀璨得晃眼,看得蘇希無就是一陣暈眩。
咧開了嘴便整個人再也站不住一般的撲進了牧洵的懷裡,哈哈大笑道:「牧洵,你好幼稚,就像一個小朋友一樣。」
「你才幼稚。」牧洵輕皺了皺眉,想扶蘇希無站好,卻發現她的兩隻手已經緊緊的抱住了他的腰,整個人就好似樹懶一般掛在他的身上。
她的身體又小又軟,軟綿綿的塞滿了他的整個懷抱,時不時還不自知的扭蹭幾下,鼻子裡噴出來的熱氣全部都撲在了他的胸口上,弄得他心煩意亂,難受得想把她整個吃掉。
「該死,我本來是想教育你一下,現在怎麼反倒有種是給自己找麻煩的感覺。」牧洵低聲說道。
聽到他的聲音,蘇希無立刻迷茫的歪了歪頭:「嗯?你說什麼?」
而她這一歪,鼻尖正好滑過他的胸口,癢得他險些沒跳起來,趕緊伸手將她拉開:「沒什麼,趕緊回家吧。」
「哦。」蘇希無應了一句,這才試圖自己站穩。
可她才剛剛鬆開抓著牧洵的手,就整個人又撲了回去,小臉狼狽的砸在了他的胸口上,疼得她倒吸了一口冷氣。
「嗯,牧洵,好疼……」蘇希無的小臉迅速皺成了一個包子,雙手搭在牧洵的脖子上,抬起頭,十分委屈的說道。
牧洵剛剛把自己圍巾給了蘇希無,脖子現在正是處在裸露的狀態,如今被蘇希無這麼一吹,立刻刺激的抖了一個激靈。
「蘇希無!」牧洵咬牙切齒的說道,想把蘇希無丟出去,又想到以她現在的狀態根本就站不穩,只得強忍著怒氣,將她的手從自己的脖子上拉下來。
「嗯?叫我幹嘛?」蘇希無根本就沒有意識到自己正在做一件多麼危險的事情,只是一臉茫然地用那雙黑溜溜的眼睛看著牧洵,單純的像一個六畜無害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