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這模樣,牧洵的臉上終於出現了難得的挫敗:「沒什麼,是我不應該讓你喝那麼多酒,是我的錯。」
「堂堂牧洵居然也有認錯的時候?」好似對牧洵的這個舉動非常滿意,蘇希無揚起唇角,就伸手捏住了他一邊的臉頰,老師一般的教育到:「這樣才對嘛,做錯事情就要認錯道歉,唔,這都是幼兒園的知識了,可是現在的大人卻總是不懂,為什麼?老了?忘性大?把幼兒園學的東西都還給老師了?」
牧洵哪裡被人這樣子捏過臉,臉色立刻就沉了下去,卻又拿她沒有辦法,只得一咬牙,將她整個人扛了起來。
「……」感覺到自己的雙腳突然離地,蘇希無的雙眼就立刻瞪大了起來:「你要幹嘛!」
「扛你走,不然你覺得你現在這個樣子能走到停車場嗎?」牧洵沒好氣的說道。
「能,怎麼不能了?我就是覺得頭有點暈而已,又不是腳疼,怎麼就不能走了?放我下來,快,放我下來。」蘇希無說著,掙扎著就要從牧洵的背上下來。
而她越是掙扎,和牧洵的身體摩擦就越大,牧洵只覺得全身的毛細孔都好像瞬間開啟,所有的感官都比平時要敏感一百倍。
蘇希無每動一下,對他來說就好似電流滑過,刺激著他的身體起一系列生理反應。
讓他的整個身體都好似被火燒過一般,變得非常奇怪。
「蘇希無!」牧洵氣急敗壞的大吼,只覺得他的忍耐度已經到達了極點。
蘇希無卻只是迷離的側了側頭:「嗯?怎麼了?」
她這一開口,口中的熱氣正好撲在了牧洵的脖子窩上……
「……」牧洵又是一個激靈,腦海裡的最後那根弦更是顫抖了一下,他思索了片刻,發現實在是拿蘇希無沒有辦法了,這才終是無可奈何的放**段:「乖乖的,別動,算我求你了。」
「……」什麼?她剛剛聽到了什麼?
牧洵居然求她?
幻聽嗎?
沒錯,是聽錯了,一定是聽錯了!
蘇希無輕晃了晃沉重的頭顱,只覺得眼皮開始打架,最後連睜都睜不開了。
所以,剛剛聽到的,是在做夢吧?
見蘇希無終於安靜了一些,好似直接趴在他的背上睡著了,牧洵這才解放似的鬆了口氣。
什麼叫自作自受,他今天算是深刻的認識到了。
以後再讓蘇希無喝酒,他就是狗。
……
「嗯……」蘇希無舒服的翻了一個身,眉頭卻又很快的輕皺了起來:「為什麼我是穿著衣服睡覺的?」
「難道你讓我把你**了睡?」她的話音才落,一個低沉陰鬱的聲音就從頭頂傳來了。
嚇得蘇希無猛打了一個激靈,就從床上坐了起來:「你怎麼又跑到我的房間來了?」
「……」聽到這話,牧洵臉上的表情就不禁更沉了幾分:「第一,我之所以會在你的房間,並不是我自願的,是你昨晚硬拉著我來的,第二,如果你想要證據的話,可以參考一下我的襯衫和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