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死者為大,我就不教訓你了,如果有來生,一定要學聰明一點,像我一樣聰明,知道嗎?」
說到這,兔子的眼圈突然微紅了一些:「如果有來生,再來找我喝酒啊,我請客,隨便喝。」
似乎是察覺到了眼淚就快落下,兔子趕緊背過身子:「得了得了,要走就走,哪有那麼多廢話可說,你們剛剛不是說時間差不多了嗎,抬走吧,省得看了叫人心煩。」
「嗯。」蘇希無應下,又道了一句生者節哀,這才上前準備蓋棺。
可她才剛剛把手伸出去,就聽兔子的聲音又傳來了:「對了,李小飛那個滾蛋來了沒有?」
「沒有。」蘇希無不明白她為什麼會這麼問,卻還是如實應下。
只見兔子的眉頭輕皺了皺:「那先別蓋棺。」
「怎麼了?他會來嗎?」蘇希無的眼底一亮。
兔子卻沒有答話,而是走到門外四處張望了一下,然後大吼:「李小飛,不是早聽說你出門了嗎?不是早聽說你要來參加肖如慕的告別式嗎?人呢?」
「……」門外空蕩蕩的,沒有任何聲音。
見此,兔子也不氣餒,反而叉起了腰:「李小飛,你這個孬種,來都來了,不進來算是個什麼意思?動作麻利一點,別讓我看不起你,要不我這嘴可是不把門的,一個不小心就能把你這窩囊的行為說出去,到時候整個酒吧都知道這件事情,你可別覺得丟臉。」
「……」門外依舊沒有任何的動靜。
可就在兔子準備繼續罵的時候,一旁安全出口的門突然被開啟了。
只見李小飛一生黑色的西裝筆挺,臉上還帶著掩飾不住的窘迫:「兔子,你是不是有病啊,這裡可是告別式,你罵什麼街呢!」
「如果不是有人來都來了,卻不進來,我何必這麼做?」兔子霸氣的挑了下眉。
蘇希無卻明顯可以看出她是鬆了口氣。
其實她也擔心李小飛會不過來吧,這最後一程,肖如慕缺少一個道歉,李小飛又何嘗不是缺了一個解脫呢?
如果他不來,這件事情就不算是真正的結束。
「……」李小飛沒有繼續搭理兔子,而是略有些拘謹的朝牧洵和蘇希無點了點頭:「她……我和她到底是相識一場,她會變成這個樣子,說到底,也是我爸害的,雖然我爸現在也因為自己做過的事情付出了代價,但……她並沒有做錯什麼……」
說到李和光因為自己做過的事情付出了代價的時候,李小飛的眼眶就已經紅了,雖然強忍著沒有落淚,但後面的話明顯已經說不下去了。
見此,蘇希無就乾脆開口打斷:「如果她知道你能來,能以這樣的態度來,我想她也會覺得開心的。」
「是嗎?」聽到蘇希無這話,李小飛的聲音就不禁有些顫抖了起來:「我不相信,我爸毀了她一生,她和我在一起以後,我也沒有好好的對待過她,總想著欺負她,總覺得不甘心……她看到我又怎麼可能會覺得開心呢?她一定恨死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