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挑萬選出來的人,應該覺得非常滿意才對,怎麼會總是盯著他發呆,而且是一副非常憂傷的模樣呢?
還有一點,如果說,肖如慕對李小飛的喜歡是偽裝出來的,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錢,那她又為什麼要在人後也偽裝得這麼好,一個人真的可以做到時時刻刻都處在偽裝的狀態嗎?」
「當然不可以,所以,只有一種可能性,那就是肖如慕的表現並非偽裝,她是真的想盯著李小飛看。」牧洵微眯了眯眼說道。
「你的意思是說兔子的判斷是對的,肖如慕是喜歡李小飛的?」蘇希無訝異。
牧洵的眸子裡卻快速迸發出了一束芒光,宛若可以照亮無盡的黑暗:「不,一個人對另外一個人的執念不光只有愛,除了愛以外,還有恨。」
「恨?」蘇希無不解:「可肖如慕和李小飛之前根本就不認識,又哪來的恨意?而且如果肖如慕是恨李小飛的,那這件事就更說不通了,肖如慕她為什麼要……」
蘇希無說著,突然好似想通了什麼一般,驚訝的瞪大了雙眼:「難道……」
「難道什麼?」牧洵挑眉。
蘇希無卻只是搖了搖頭:「不,我現在還不確定,不過我突然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情,剛剛孫奇說肖如慕並不會開車,向李小飛要車也只是為了拿車去換錢,可這明顯說不通,不是嗎?
想要錢的話,直接讓李小飛打錢就好了,現在轉賬這麼方便,又何必要繞一個彎子去賣車呢?
所以我懷疑,肖如慕接近李小飛的真正目的並不是為了錢,而是另有所圖。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所有的一切就都可以解釋了。
肖如慕從一開始的目的就是接近李小飛,她之所以無時無刻盯著李小飛,也是因為李小飛是她的目標,只是她的目的……」
蘇希無停頓了一下,終是開口:「我想不出來。」
「或許她的目的就是想死呢。」牧洵的語氣清淡得有些不真實。
蘇希無只覺得心頭一顫:「想死?」
「更確切的說,是想死在李小飛的面前,想讓自己的死成為一個案子,想讓李小飛成為嫌疑人。」牧洵一字一頓的吐出。
「這……這怎麼可能,突然辭職,搬家,離開原來的城市,甚至跟男朋友分手,只是為了死,為了用自己的死去毀掉李小飛。」蘇希無的雙眼微眯了眯,嘴上雖然不願意承認,但心裡已經默默接受了這個事實。
因為牧洵的話,跟她之前預想的一樣,只是她一直不願意去直視這個想法而已。
「只有這種可能性了,不是嗎?涉案的人一共只有四個,李小飛雖然有著最大的嫌疑,但他的反應已經說明了他並不是兇手,至少不是故意殺人。
而且,以他的智商,我並不認為他能想到用青黴素過敏這種手法殺人,他殺人,手法應該更簡單粗暴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