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孔輝明顯有些失望,卻還是接了下去:「你們知道孫奇嗎?就是肖如慕的前男友。」
「肖如慕的前男友?」蘇希無驚訝。
「對,我還記得孫奇找到我的那天是一個下午,他的黑眼圈很重,整個人看起來非常邋遢和憔悴,我甚至以為自己遇到了瘋子,可當他表明身份以後,我就按耐不住好奇心,跟他坐下來聊了聊。
他說他是肖如慕的前男友,名叫孫奇。
其實李少的女朋友我見多了,也不覺得稀奇,可偏偏是肖如慕的前男友……
我這麼說,你們是不是會覺得很奇怪?
為什麼是肖如慕的前男友我就覺得好奇?」孔輝說著,便自嘲的笑了一下:「不是我對肖如慕有什麼別的意思,我非常愛我的老婆,也不可能背叛她,但我就是覺得肖如慕這個女人不一樣,她跟李少交往過的所有女朋友都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牧洵挑眉。
蘇希無的一顆心也不禁提了起來。
又是一個說肖如慕不一樣的人,這一次,他們又會聽到怎樣不一樣的說法呢?
「我也說不上來,但感覺就是不一樣,她長得很好看,話很少,除了李少,幾乎不跟其他人說話,卻又不是那種高冷,目中無人的型別,她很有修養和禮貌,每次坐我的車,下車的時候都會說一聲謝謝。
很少帶名牌,是一個非常低調的人,有時候李少送她名牌,她也不帶,李少問,她就說捨不得用,要放在家裡好好收著。
總之,我就是覺得肖如慕這個人和其他的女人不太一樣,所以一聽到來人是肖如慕的前男友,又是這麼一副邋里邋遢的模樣,就忍不住想聽一聽他們之間的故事,更加好奇他為什麼會來找我。
我和他找了附近的一個咖啡廳坐下,他非常謹慎地左右看了看,這才開口,說他知道我女兒急需一筆錢做手術,他可以給我這筆錢,但我必須幫他一個忙。
其實我一開始並不相信他能拿出那麼多的錢,只是好奇他究竟想讓我幫他什麼忙。
可他不說,而是讓我到走投無路,真正想要錢的時候再去找他。」孔輝說著,就不禁重重地嘆了口氣:「樂樂的腳就在那裡癱著,一天又一天,我怎麼可能會又不想要錢的時候。」
「你的意思是說真正的想要殺肖如慕的人並不是你,而是孫奇?」牧洵說道。
「是。」孔輝點頭:「第一次見孫奇的時候,他並沒有和我說太多,我也沒有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真正讓我再次想起他,是醫生跟我說,如果樂樂的腿再不治,就有可能會過了最佳的治療時間。
到時候就算把她的腿治好了,也還是會留下一些毛病,走路可以,跳舞是絕對不可能。
可跳舞是樂樂最大的夢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