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 隱之罪名8

只有牧洵悠悠哉哉的把面巾紙從嘴巴里吐了出來,好似什麼都沒有發生:「這遊戲還挺好玩的,來,繼續。」

「……」眾人陷入沉默,皆是把目光落到了兔子身上,好似想看兔子的決定。

兔子則咬了咬牙:「繼續。」

「是從輸的人開始對嗎?」牧洵問道。

「是。」兔子不明白他為什麼會突然這麼問,只想趕緊繼續進行這個遊戲,所以他的話音落,她就脫口應下。

卻見牧洵的眸底快速閃過了一抹流光,抽出一張全新的面巾紙就遞到了蘇希無的手裡:「來吧。」

「牧洵……」蘇希無皺眉。

兔子他們不瞭解牧洵,不知道他會幹出什麼事情來,可她是清清楚楚的。

就牧洵的高智商,只要是他想達到的目的,都可以在不破壞遊戲規則的情況下達到。

「是你提出要跟他們坐一桌的,靠出賣我的色相,所以你得補償我。」牧洵壓低聲音說道。

蘇希無的雙頰一紅。

而不等她開口,兔子便催促到了:「快點,剛剛都還沒有輪到我呢。」

蘇希無當然明白兔子這麼催促的意思,她是想等輪到她的時候,也用同樣的方法去佔牧洵的便宜。

不過……

以她對牧洵的瞭解,牧洵根本就不會給她這個機會的。

「是啊,快點。」眾人紛紛附和。

牧洵則直接幫她在面巾紙上撕下一條,塞進她的嘴裡:「遊戲開始。」

他的聲音疏狂悅耳,說罷,也不等蘇希無與眾人反應,便俯身又吻了下去。

隨著一次又一次的實踐,牧洵的吻技明顯嫻熟許多,很快便帶起了蘇希無的節奏,兩個人炙熱的呼吸交織在一起,就連在場的幾個情場老手也不禁看得臉紅心跳,連制止的忘記了。

似乎是明白同一個把戲只能玩一次,這次玩完就沒有機會了,所以這一次牧洵怎麼都不肯放過蘇希無,大有一種要一次吻個過癮的架勢。

不知吻了多久,直吻到蘇希無連呼吸都有些困難了,牧洵這才終於放開她,端起桌子上的一杯酒:「她又輸了。」

「……」幾個人被牧洵的聲音拉回神,終是滿頭的黑線。

什麼叫衣冠禽獸,他們今天總算是見識了。

兔子不是傻子,事到如今也明白牧洵和那些見異思遷的男人不同,他的全部心思都在蘇希無一個人身上,別人是插不進手的。

所以猛地就將酒杯丟回了桌子上:「不玩了,今天就到這裡吧,我先回去了。」

見兔子要走,幾個人也立刻訕訕的擺了擺手:「那我們也走了。」

「等一下。」開口的是自始至終都沒有跟他們講話的蘇希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