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怎麼了?人家可是正經人,又不像你,天天就會在這種地方鬼混。」兔子幫牧洵反擊。
聽到這話,男生的臉頓時就氣紅了:「你自己不也是在這個地方混的,更何況,喝酒是成熟男人的標配,這小白臉一看就是連酒都不會喝的貨色。」
「你……」兔子想繼續反駁。
其他的人趕緊勸架:「哎,幹嘛呢?大家出來玩不就是為了圖個開心嗎?」
「是啊,既然這個帥哥不知道遊戲怎麼玩,那你還不趕緊教他。」
「就像這樣。」聽了大家的話,兔子這才沒好氣的瞪了男生一眼,朝牧洵說道。
然後拿過女生手裡的那張面巾紙,快速撕下一條,一端含在嘴巴里,一端則在嘴巴外長長的露出,做完這一系列的動作,這才把頭轉向坐在她另外一邊的女生。
女生見此,也立刻側頭湊近,用自己的嘴將兔子露在嘴巴外面巾紙撕下一塊,繼續一端含在嘴巴里,一端露出來,轉向下一個人。
又是同樣的操作,而他們嘴裡叼著的面巾紙越來越小,要從他們嘴裡撕下面巾紙也越來越難……
終於,輪到男生的時候面巾紙已經小得必須碰到嘴才能撕得下來,男生斜眼看了兔子一下,眼中明顯有些不甘,卻還是端起酒杯一飲而盡:「我輸了。」
似乎早就料到男生會有這種反應,兔子卻一點都不覺得感動,而是十分積極的轉頭朝牧洵看了過來:「看懂了吧?撕紙條,嘴巴里沒有紙條的人就算輸了,輸的人要喝酒。」
蘇希無的眉頭輕皺,剛想拒絕,牧洵就已經薄唇輕勾的應下了:「好。」
見牧洵笑,在場的幾個女生眼睛瞬間都看直了。
兔子更是趕緊指了一下男生:「從你開始,速度快點。」
誰都知道這是一個專門佔人便宜的遊戲,而她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
男生不情不願地將面巾紙撕下一條含進嘴裡,遊戲開始。
因為大家都很清楚兔子喊他們玩這個遊戲的用意,所以也非常配合的在前面留了較大的面巾紙,讓紙條可以傳到牧洵那裡。
而他們的這個動作反倒給蘇希無行了一個很大的方便,讓她再接面巾紙的時候一點都不覺得吃力。
蘇希無低眸看了一眼自己從女生的口中撕下面巾紙,頓時就在心底鬆了口氣,還有好大一塊,這下應該沒問題了吧?
可當她把頭轉向牧洵的時候,就又忍不住大叫不好了。
只見牧洵淺茶色的眸子在酒吧的燈光下顯得好看極了,就彷彿遺落了千年的琥珀,但他的薄唇卻邪肆勾起……
該死,她太瞭解他了。
一旦他露出這個笑容,就表示……
不等蘇希無多想,牧洵那張完美無瑕的臉便迅速在她的眼前放大,當著眾人的面,肆無忌憚的吻上,舌頭靈活的將她含在嘴裡面巾紙勾出,又在她的唇上落下一吻,這才轉頭端起酒杯,清朗說道:「她輸了,我幫她喝。」
「……」
面對牧洵這一番逆天操作,不僅是蘇希無,就連在場的所有人都呆住了。
兔子的臉更是由紅變白,由白變青,不知道應該如何自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