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肉體只供我女朋友享用。」牧洵一本正經的說著,頓了頓,又補一句:「你,不可以。」
蘇希無當然知道牧洵這話的意思是在拒絕女孩的觸碰,可不知道為什麼,他這話一齣口,她的雙頰就不禁燙了起來。
總覺得這話聽起來有些怪怪的。
女孩更是一愣,好半晌才反應過來一般的哈哈大笑:「有意思,你這人不僅長得好看,還比那些臭男人有意思多了,得了,我不碰你,我們過去吧。」
聽到這話,牧洵臉上的神色終是緩和了些許,讓女孩在前面帶路,自己則緊緊牽著蘇希無,跟了上去。
一邊走,還不忘一邊咬牙的憤憤說道:「你這是在出賣我的色相!」
蘇希無噗呲一笑:「她明顯對這個地方很熟悉,說不定還認識李小飛和肖如慕,和她坐一桌,比我們像無頭蒼蠅似的到處亂找要明智多了。」
「所以你就出賣了我的色相!」就算知道蘇希無有非常合理的理由,牧洵仍是覺得介意。
「……」蘇希無理虧,只得討好似的搖了搖他的手:「我會保護你,不讓她隨便吃你豆腐的。」
牧洵顯然對蘇希無的討好很是受用,嘴上卻仍是輕哼:「不需要你保護,自覺和其他女人保持一定的距離,是我身為男朋友的本分。」
一股甜意快速湧入蘇希無的心底,她不再說話,唇角的笑意卻遲遲沒有消弭。
「哎,兔子,你怎麼又隨便帶人回來了?這次還一口氣帶了兩個,你是嫌錢多沒處花是吧?」見女孩帶人回來,同桌的一個男生就立刻譏消說道,顯然她的這種行為感到非常不屑。
「關你屁事,我喜歡花錢請帥哥喝酒不行嗎?」叫兔子的女孩反擊,這才又轉身招呼牧洵和蘇希無坐下:「你們不要介意,他就是這樣,看到比他長得帥的人,他嫉妒。」
「呸,誰嫉妒了?我看你才嫉妒。」男生皺眉。
兔子卻不理會他,而是和同桌的其他女生快速使了個眼色,見此,就有一個女生會意般抽出了一張面巾紙:「既然我們現在有七個人了,那我們就來玩遊戲吧。」
男生看了一眼女生手中的面巾紙,眼底的嘲諷瞬間更甚了幾分。
很顯然,這是他們經常玩的遊戲,所以一看女生的動作,就知道要做什麼了。
但這時候並沒有人在意他是什麼表情,什麼感受,除了另外一個正端著酒杯慢飲的男生,其他女生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牧洵的身上。
彷彿他才是全場的焦點,不管這斑駁的霓虹燈有多晃眼,他才是黑夜中最閃耀的那一個。
「什麼遊戲。」牧洵漫不經心的說著,大拇指在蘇希無的掌心輕輕摩挲。
焦不焦點他一點都不在意,這裡才是他的天地。
「撕紙條,酒吧必備小遊戲之一,你應該玩過吧?」兔子說道。
牧洵卻輕皺了皺眉:「不知道。」
「嘖,連這麼簡單的遊戲都不知道。」男生終於找到了攻擊牧洵的機會,立刻毫不留情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