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其說是他在引我們選擇阮心晴,倒不如說他是在利用我們的幌子心理,引我們選擇你。」牧洵說著。
蘇希無就好似反應過來一般:「我明白了,amonite先生是料定了這麼明顯的引誘我們一定不會中招,要麼選擇去救吳偉華,要麼選擇兩邊都救,所以……」
「對,如果我們選擇了救吳偉華,我們就會親手救下這整件事情的真兇,完成他對警方的嘲諷計劃,與此同時,阮心晴也會死。
如果我們選擇了兩邊都救,amonite先生則會以我們破壞遊戲規則為理由讓阮心晴去死,結局仍是一樣。」
「可如果我們無視引導,仍是選擇阮心晴呢?」蘇希無提出疑問。
「放心吧,就算我們選擇阮心晴,吳偉華也不會輕易死去的,amonite先生依然會找理由來跟我們玩遊戲,因為他想看到的是我們親手將吳偉華救出來,親手把兇手當成受害者。」牧洵說著,便垂眸朝吳偉華看了過去:「我說的沒錯吧?」
「……」吳偉華遲疑了片刻,終是點頭:「是,他說他想證明警方在他面前是多麼的無知無助,包括你這個所謂的天才,在他面前也只能成為一個蠢材。」
「呵。」牧洵倨傲冷笑:「很顯然我不是那個蠢材。」
蘇希無則恍然大悟:「難怪我們的選擇對他一點影響都沒有,原來不管我們怎麼選擇都不會破壞他的計劃。」
「第二個疑點是黑衣人對你的態度,在影片裡我們就已經可以很明顯地看出她對你手下留情,但真正讓我確定這一切是個幌子的原因,是我們到這以後所發生的一切。
amonite先生明知道我們已經找到了這裡,卻什麼都沒有做,而這個黑衣人更是毫無抵抗,只想要車逃走。
如果這是一個臨時計劃出來的犯罪,突然被警方抓住,黑衣人會有這樣的反應,只想倉皇逃跑,我能理解。
可這明顯是一個有計劃的,黑衣人應該早就想到會有這一幕,並且計劃好如何應對了。
但她卻沒有,這不讓人懷疑嗎?
只有一種可能性,那就是她從一開始就沒有打算要傷害你,她只想把我們引到這裡來,然後脫身離開。
一共有兩個籌碼,阮心晴那邊的危機已經解除了,我相信amonite先生知道這件事情以後一定不會覺得很開心。
而他在這麼不開心的情況下,竟然還願意放你一條生路。
為什麼?
這答案難道還不夠明顯嗎?」牧洵冷然說道。
「那你還把槍給我?」吳偉華不解。
「在當時的那種情況下,要臨時找確鑿的證據讓你供認不諱顯然並不容易,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你自己露出馬腳。
按照你們原來的計劃,我們會迫於炸彈的威脅讓黑衣人驅車逃離,你則被我們救下,一切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