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不肯給車這件事情無疑打亂了你們所有的計劃。
我當時特意觀察了一下你的表情,緊張卻帶著算計。
很明顯,你在思考這件事情應該如何繼續進行下去,要怎麼做才能阻止這個黑衣人落網。
畢竟,一旦她落網,很有可能會把你跟這一切供出來,那你就完蛋了。」
「原來……你是故意的。」吳偉華的身子一癱,幾乎陷入了絕望:「你故意提醒我黑衣人是絕對逃不掉的,故意把槍給我,就是想給我這個機會,讓我自己露出破綻。」
「是,我料定了你不會放過這大好的機會,最重要的是,就算在這種情況下殺掉那個黑衣人,你也可以為自己辯解說是自衛。」牧洵不急不躁的說道,彷彿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沒有什麼可以逃得過。
「我不該動手的,我不該……」吳偉華悔恨不已。
「不用後悔,因為在你還沒有露出馬腳之前,你的搭檔就已經犯了一個無法挽回的錯誤,試問有那個綁匪在做決定之前會問人質的意見?」牧洵淺茶色的眸子微閃了幾下:「她,應該對你有特殊的感情吧?」
吳偉華沉默了良久,終是虛脫一般的點了點頭:「她是我的老婆,她自從嫁給我以後就一直很聽我的話,但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她竟然會因為太聽我的話而露出了這麼大一個破綻的,真是一個愚昧的女人,如果不是她……」
「如果不是她,根本不會有人願意幫你演這出戲,你這個人渣!」蘇希無毫不留情的說道:「而你剛剛竟然還想殺她滅口,呵。」
雖然黑衣人的臉上帶著頭盔,讓人根本看不清她的表情,但……
吳偉華朝她開槍的那一刻,她的表情一定非常難過吧?
否則她拿下她頭盔的那一刻,她的眼角又怎麼會帶著淚花呢。
被自己最信任的人背叛,那種感覺……
彷彿想起了什麼,蘇希無眸中的神色徒然一變,顫抖得幾乎就要碎掉。
見此,牧洵便緊緊握住了她的手,好似要給她力量。
「我沒關係。」蘇希無低聲說道。
牧洵聽聞,卻絲毫沒有要放開她手的意思。
就在這時候,他的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他接起電話,狹長的眸子裡快速閃過了一抹意料之中的笑意:「好的,謝謝。」
牧洵放下手機,並沒有對電話裡內容多做解釋,而是示意同事進來抓人,自己則牽著蘇希無大步離開。
「哎,牧洵……」見牧洵要走,崔志勇就趕緊開口。
但不等他把話說完,牧洵便打斷了:「這個案子裡最大的幌子我已經揭開了,後面的事情交給你們就行,哦,對了,剛剛同事打來電話,那天跟李月晚一前一後進入樓梯間的不是林超,而是吳偉華。」
「也就是說,在樓梯間裡騷擾李月晚的人是吳偉華,曾浩文打錯人了?」崔志勇驚訝的瞪大眼。
「沒錯,這件事情跟林超並沒有關係,包括李月晚的死,應該也是吳偉華一手造成的。」牧洵淡淡說道:「先把人帶回去吧,具體的再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