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怎麼辦!」崔志勇重重把手中的資料摔在了桌子上。
「把錄影裡的聲音分離出來,我要知道這個廢舊的工廠處在一個什麼樣的環境下。」牧洵轉頭朝剛進來的鑑證科同事說道。
鑑證科也不敢怠慢,很快便分離出了各種聲音。
蘇希無的雙眸微眯:「你們聽到了嗎?這個影片裡有一個非常特別的嗡嗡聲。」
「是蜜蜂。」牧洵沒有遲疑:「聲音可以聽得如此清晰,說明在這個破舊工廠的附近應該聚集著大量的蜜蜂,而這種數量的聚集,通常是有專門的人工養殖,快,順著這條線索去調查。」
「好。」崔志勇應下。
而鑑證科很快也根據錄影裡的畫面找出了其他偵破點,沒多久,這個破舊工廠的所在便被找出來了。
「各方面都符合條件,應該就是這裡了。」崔志勇激動的說道。
可就在這個時候,牧洵的電腦又傳來了郵件的聲音。
所有人的心都瞬間提了起來,看著牧洵緩緩走到電腦旁,開啟郵件。
又是一個錄製好的影片。
和剛剛一樣,黑衣人刀起刀落,但這一次割下來的卻不是手指,刀子狠狠的刺在了吳偉華的鞋子裡,看位置,那裡應該是腳趾頭。
鮮血迅速流出,染紅了大片的鞋子,吳偉華的臉部因為疼痛而變得猙獰,畫面截然而止,沒有多餘的言語,只是一種宣告。
「快,馬上出發!」崔志勇著急的吼道。
雖然他與吳偉華並不認識,但警察的職責就是保護市民的安全,現在要他眼睜睜的看著市民在他面前被變態罪犯折磨,他怎麼受得了!
每個人的動作都非常迅速,恨不得現在就飛到廢棄工廠把吳偉華救下來,牧洵的眸色卻微深了幾分。
「你覺得剛剛的那個影片怎麼樣?」牧洵上車問道。
聽到這話,蘇希無就知道這影片有問題,於是轉頭:「你發現了什麼?」
「每半個小時取走一樣東西,按理說這個黑衣人取走的東西應該一次比一次更大,一次比一次更嚴重才對,因為只有這樣才能更好的影響我們的情緒,讓我們有無能感,從而折磨我們。
可她卻從手指取到了腳趾,甚至我們只看到了吳偉華的腳受傷,沒有看到黑衣人把他的腳趾被切下來。
不僅如此,黑人在第二次動手的時候明顯遲疑了一下。
為什麼遲疑?
難道她並不想對吳偉華下手?
這一切都是被逼的?」牧洵分析道。
蘇希無的眉頭輕蹙:「按照我們之前的分析,這個案子的源頭應該是林超,也就是說,公司裡跟amonite先生合作的人應該是憎恨林超的。
而吳偉華是林超的競爭對手,正所謂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黑衣人會不忍心對吳偉華下手,也是情有可原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