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風卻不理會牧洵,而是接著朝蘇希無說道:「替你默哀。」
「快走。」牧洵毫不留情的趕人。
見此,季風終是無奈離開。
而季風一離開,牧洵就立刻把目光落到了崔志勇身上。
崔志勇倒是識相,趕緊抬手拍了一下腦袋:「對了,我也還有一些證物需要整理。」
說罷,也一溜煙的跑走了。
「……」蘇希無尷尬抿唇:「你把人都嚇跑了。」
「他們太礙事了。」牧洵一點沒有意識到自己做錯了,反而伸手勾起了蘇希無的下巴,眸色幽深,彷彿蘊含著極其強烈的情感:「嗷嗚,你認真的時候真誘人。」
「……」聽到這個愛稱,蘇希無額頭上的青筋就不禁猛跳了兩下。
想反駁,卻不敢,因為牧洵炙熱的氣息已經緩緩逼近了……
「你想幹嘛?」蘇希無只覺得脊背快速繃緊,連心跳都抑制不住的加速了幾分。
「想,很想,但不是現在,所以……就先來一個深情且綿長的吻吧。」牧洵說著,便一手護住蘇希無的後腦,將她整個人推到牆上,低頭,吻住。
舌尖遊走,唇齒碰撞,霸道得叫人窒息,連室內的溫度都似乎升高了不少。
「牧洵!」只等牧洵直起身子,蘇希無這才終於呼吸到了新鮮空氣,惱羞成怒的說道。
「嗯?我知道我的吻技很棒,不用誇我。」牧洵倨傲挑眉。
蘇希無只覺得一陣無語:「沒人想誇你。」
可說完卻又忍不住好奇:「你吻過很多人?」
「沒有,你是第一個。」牧洵說著,便一副我知道你在想什麼的表情接了下去:「有些東西對我來說根本不需要親身實踐,只需要翻閱資料,檢索技巧,就能學會。」
「……」靠資料學接吻?
果然很符合牧洵的風格!
……
「我已經問過死者的鄰居和小區裡的其他住戶了,奇怪的是,他們都不知道死者跑步的這件事情,不僅如此,我還去阮心晴的學校和她確認了一下,發現不光是其他人,就連跟死者朝夕相處的她也不知道這件事情。」季風說道。
聽到這話,蘇希無的眉頭就立刻皺了起來:「一個以前沒有跑步習慣的人,最近突然開始跑步,並且是在大晚上,瞞著所有人偷偷去跑,這……」
「實在是太不尋常了。」崔志勇接話。
「你有什麼看法嗎?」蘇希無轉頭朝牧洵看去。
「這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就算沒人看見,只要做了,一定會留下線索。」牧洵狹長的眉眼微眯了幾分:「先確定她都是每天幾點出來跑步的。」
「這要怎麼確定?」蘇希無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