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洵卻只是無所謂的挑了挑眉：「你跟他們是什麼關係？你的真實身份又是什麼？這些很重要嗎？」
「不重要嗎？」蘇希無詫異。
「我要的是你，和你是誰，沒有任何關係。」牧洵不假思索的說道。
蘇希無的心頭好似有一股暖流湧過，抿了抿唇，終是開口：「謝謝你。」
謝謝你的無條件信任和喜歡。
「與其謝謝我，倒不如謝謝amonite先生，畢竟我只是做了一個男人該做的，可他卻給我們帶來了一條非常重要的線索，一條……差點被我們忽略掉的線索。」牧洵狹長的眸子裡快速閃過一抹幽光，洵美妖冶。
「嗯？」蘇希無疑惑。
牧洵卻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牽起她的手便大步朝車子走去：「一會你就知道了。」
……
何夢靈的告別式才剛剛結束，邱永言明顯還沒有從悲傷中緩過神來，雙眼佈滿了血絲，模樣極其狼狽。
可當他看到牧洵和蘇希無過來的時候，仍是強行打起了精神：「都處理好了嗎？」
「嗯。」蘇希無點頭。
聽到這話，邱永言的眼眶又是一紅：「謝謝你，真的謝謝你。」
「都是我應該做的，不需要道謝。」蘇希無抿唇，便把目光轉向了牧洵，示意他開口。
邱永言是個聰明人，一看到蘇希無這個動作，就立刻反應了過來：「你們過來找我，不單單是想說夢靈的事情吧？」
「是。」牧洵乾淨利落的答道，雙手在桌子上搭成了一個尖塔式：「陳紹宇的母親死了。」
邱永言的身子輕愣，彷彿不可置信：「死了？」
牧洵從他的反應確定了他對這件事情並不知情以後，這才再次開口：「沒錯，所以……在這起案子裡，你其實還有幫兇吧。」
「沒有，所有的事情都是我一個人做的，絕對沒有幫兇。」邱永言快速搖頭。
「我相信所有的事情都是你一個人做的，但我也相信還有另外一個人跟你一樣瞭解這起案件的全部過程，不，或許比你更瞭解。」牧洵篤定的說道。
而邱永言被牧洵這麼一提醒，就立刻反應了過來，卻還是用力的搖了搖頭：「沒有這樣的人，全部的計劃都是我一個人想出來的，我也沒有跟任何人說過這件事情。」
「其實這起案件下手的時機非常好，如果你只殺了陳紹宇，沒有殺第二個人的話，所有人都會把目光落到許國福的家人甚至支援者身上，認為這個案子是跟之前的許國福案有關係。
但你殺了第二個人，就立刻暴露了自己的真正目的，甚至後來的一系列計劃也不再像之前那麼完美。」牧洵慢慢悠悠的說道，好似根本不著急逼邱永言說出真相。
邱永言卻不敢放鬆：「我之前已經說過了，我在知道真相以後根本控制不住我自己，我想找到夢靈，我想把他們所做的這些罪惡都公佈出來，更想把他們一個一個都殺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