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想你,你回來好嗎?——
「警察姐姐。」牧洵把一罐草莓味的汽水遞給蘇希無,還不忘調侃說道。
蘇希無接過汽水,卻一反常態的沒有反擊,而是輕勾唇角說道:「說出來你可能不相信,我小時候的夢想就是當一個警察,可惜因為身份特殊,只能在警局內部當一個不能暴露真實身份的入殮師,協助警方調查。」
「那如果有一天身份允許……」
不等牧洵把話說完,蘇希無便決然的接了下去:「毫不猶豫,義無反顧,為人民,為國家,忘生忘死。」
「呵。」牧洵輕笑:「你學得倒是挺快。」
「我真心覺得這個群名取的不錯。」蘇希無拉開汽水拉環,喝了一口。
牧洵卻把自己的汽水遞了過來,與她碰了一下,語氣裡少了調侃,多了認真:「夢想成真。」
「……」夢想成真,多麼美好的四個字。
可……她的夢想真的有機會成真嗎?
蘇希無的眸色微暗,手上卻突然傳來了牧洵掌心的溫度。
就算她什麼都沒有說,他也清楚她的不安,所以在用這種無聲的方式告訴她,他在。
一絲甜意快速湧入心頭,腦海裡不斷閃過她和牧洵在陳紹宇家的情景,雙頰微紅,惴惴不安,卻又很快的下定了決心。
事到如今,就算她想回頭也不可能了。
既然如此,那就只有不再逃避,正面對上。
想到這,蘇希無便挑了挑眉:「那個炸彈犯有線索了嗎?」
「沒有,我看過收集回來的所有錄影,卻沒有一個人是他,所以……這個案子比我想象之中的要有趣很多。」牧洵單手拿著草莓果汁,仰頭喝了一口,說道。
「這封信貼出去的時間已經超過一星期了,可他卻始終沒有經過小區大門,沒有對這封信產生好奇,這實在很不尋常。
你說他會不會是已經知道了我們的計劃,故意避開這封信?
又或者說……
他根本就已經不在小區裡。」蘇希無分析道。
「還有另外一種可能性。」牧洵又是一口果汁。
「哦?是什麼可能性?」蘇希無好奇。
「一個最危險的可能性。」牧洵的手指收緊,手中喝完的果汁罐立刻被捏變形。
蘇希無的心底暗驚。
她明白,牧洵沒有直接說出來就表示他並不想說。
只是……會被牧洵成為最危險的可能性,究竟是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