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讓她乖乖的,她就乖乖的。
她相信他,就算今天他做錯了決定,他們必須死在這裡,她也無怨無悔。
盯著蘇希無做完這一切,陳母這才將一腳狠狠踹在了她的身上:「走。」
蘇希無本就無力,又被陳母這麼一踹,立刻踉蹌的退了兩步,卻還是趕緊扶住牆,不讓自己摔倒。
帶著牧洵,一步一步,朝外走去。
走到房間外面,蘇希無才發現情況遠比她所想的要嚴峻得多。
原來不僅僅是陳紹宇的房間,而是這整棟別墅都被陳母澆上了汽油。
汽油味熏天,嗆人刺鼻,無盡的黑暗籠罩著別墅,原本的奢華的一切瞬間變成了可怖的幫兇,連水晶燈折射出來的芒光都陰森得叫人脊背發寒。
如牧洵所料,在別墅的下面地區還有一個不為人知的地下室,地下室的開關在一副油畫的背後。
扭動開關,眼前便出現一個通往地下室的樓梯。
而就在樓梯門開啟的那一刻,蘇希無明顯感受到了一股彷彿從地獄吹出來的寒風撲面而來,讓她不由得打了一個激靈。
但最可怕的並不是這股寒風,是寒風裡慘雜著的血腥味。
那是屍體的味道,是死亡的氣息。
叫人作嘔。
「下去。」陳母一腳便把牧洵從樓梯上踹了下去。
牧洵全身被綁著,無力還擊,只得任由自己在樓梯上連撞了好幾下,又在地上滾了兩圈,這才終於撞在牆壁上,停了下來。
「牧洵。」見牧洵被踹下去,蘇希無也趕緊追了下去。
可就在她追下去的那一刻,身後陳母的臉上突然露出了一個詭異至極的笑容:「永別了。」
「你……」蘇希無猛地回頭,才發現,樓梯的門已經被緩緩關上了。
陳母並沒有下來,因為……
並不是別墅的地下藏著一個冷藏室,而是別墅的地下就是一個冷藏室。
蘇希無快速掃了一眼眼前的一切,只覺得胃裡迅速翻騰,憤怒到全身發抖。
和牧洵之前料想的一樣,這個冷藏室就是陳紹宇發洩變態欲的地方,這裡放滿了動物的屍體,有小狗的,有貓咪的,有小鳥的,有金魚……
而它們皆是死無全屍的狀態。
有的眼睛被挖掉了,有的皮被剝掉了,有的內臟被挖出來了,甚至有的只剩下一個孤零零的頭顱,叫人毛骨悚然。
而且從它們呈現出的傷口來看,它們有絕大一部分是在生前受到的虐待。
她真不敢想象,一個人究竟要殘忍到什麼地步,才可以對這些可愛的動物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