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樣的地方如果放在外面,既不方便,也不安全。
也就是說,在這個家裡的某個地方,應該還藏著一個不為人知的冷藏庫,而這個冷藏庫就是陳紹宇收藏室,裡面藏著陳紹宇所有的‘寶貝’。
我說的沒錯吧?」
陳母的身子一顫,下意識的就趕緊否認:「胡說八道!之前警方不是來這裡蒐證過嗎,如果真有這樣的地方,應該早就被發現了。」
「是啊,所以這個地方並不在這棟別墅可見的三層裡,這棟別墅應該還有一個地下室吧?」牧洵輕挑了挑眉:「你當然可以現在就馬上放火和我們同歸於盡,但你認為陳紹宇會樂意看到這一幕嗎?
如果是他的話,應該更願意把我們丟進冷藏庫裡,看我們被活活凍死,最後變成他的眾多收藏之一吧。」
「這……」牧洵輕而易舉的就抓住了陳母的軟肋。
陳母的眼睛裡快速閃過了一絲猶豫,她做了那麼多就是為了陳紹宇,如果把他們兩個丟進冷藏庫裡可以讓陳紹宇更開心,她又何樂不為呢?
只是……
彷彿突然想起了什麼,陳母的目光徒然銳利:「你們別想玩什麼花樣。」
「是現在立刻跟我們同歸於盡,還是把我們丟進冷藏庫裡,讓我們按著陳紹宇所喜歡的方式被活活凍死,這個選擇權完全在你的手裡,我們根本左右不了什麼。
再加上這空氣裡的麻醉藥……
你認為我們還有什麼花樣可玩?」牧洵略帶苦笑地說道。
他刻意強調了同歸於盡和陳紹宇最喜歡的方式,看似左右不了陳母的選擇,實際上卻已經在很大程度上動搖了陳母。
再加上他的有意示弱,陳母遲疑了片刻,果然冷笑著拽下窗簾上的繩子,朝蘇希無丟了過去:「給他綁上,綁結實一點,敢玩花樣,我們就一起去見閻王吧!」
蘇希無低頭看了一眼腳邊的繩子,本是想趁機做點手腳,耳邊卻傳來了牧洵壓低的聲音:「什麼歪腦筋都不要亂動,除非你想逼她跟我們同歸於盡。」
雖說人人都有求生的本能,陳母在這件事情上也的確是一再的猶豫,可越是這個樣子,他們就越不能把她逼急了。
否則大家只有死路一條。
「可是……」蘇希無皺眉。
如果她不在繩子上動手腳,他們就會被陳母丟進冷藏室裡,到時候冷藏室的門一被鎖上,他們可就再沒有可以逃脫的機會了。
「相信我,我不會讓你死的。」牧洵的聲音清冽低沉,卻彷彿帶著魔力,給人無盡的安全感。
「你們在說什麼!」察覺到牧洵和蘇希無正在交流,陳母的情緒就立刻激動了起來。
蘇希無咬了咬牙,終是乖乖將牧洵綁好,可就在她要打結的時候,陳母的聲音又傳來了:「把繩子給我。」
「……」她不知道陳母究竟想做什麼,但牧洵讓她不要輕舉妄動,她也只能照做。
只見陳母接過繩子,就立刻狠狠的朝後拉緊,直到牧洵整個人都被勒得動彈不得了,這才又把繩子交還給了蘇希無:「我看著你打結,死結。」
原來,她是知道蘇希無身上的藥效已經發作了,沒有力氣,擔心綁不緊牧洵。
看著牧洵被勒得連呼吸都好似有些困難,蘇希無的眼眶就不禁紅了起來,卻還是咬牙將繩子綁好,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