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人提供線索，何夢靈曾經在五個月前訂過機票，卻沒有上機。」牧洵如實說道。
聽到這話，邱永言的眼底的芒光就立刻暗了暗。
很顯然，這條線索他早就已經知道了。
可即便如此，他還是努力裝作若無其事的點了點頭：「原來如此。」
「開啟天窗說亮話吧，誰都不要遮遮掩掩的了。」牧洵用雙手呈尖塔式抵著薄唇，嗓音魅惑低沉。
邱永言的臉上則快速閃過了一抹警惕：「什麼意思？」
「我知道你就是殺害陳紹宇和黃易慶的兇手，當然，我現在還沒有抓你，就表示我現在還沒有找到可以抓你的證據，所以你大可否認。
但如果你否認，拒絕把一切說出來，拒絕跟警方合作，我敢保證，這絕對是你的損失。」牧洵說道。
邱永言的輕眯了眯眼，終是無辜的勾起唇角：「警察同志，我不知道你說的這番話是什麼意思。」
「你用如此駭人的方法殺害陳紹宇，不就是為了引起轟動？
你竭力把第二個案件跟第一個案件聯絡起來，不就是想把我們的注意力引到小分隊上？
而你假扮何夢靈，則是想要利用警方去尋找何夢靈的下落。
既然如此，那我現在給你一個機會，只要你把你知道的一切說出來，不管何夢靈是死是活，就算她在天涯海角，我也幫你把她找回來。
可如果你還是不願意配合，要幫兇手隱藏線索，讓他可以逍遙法外，讓何夢靈繼續下落不明……」
後面的話牧洵並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緊緊的盯著邱永言的反應，確定這件事情的背後是不是還有真兇。
只見邱永言在聽到讓兇手可以逍遙法外的時候，瞳孔明顯收縮了一下，再聽到讓何夢靈繼續下落不明的時候，眼中的痛色更是深了幾分。
他緊握成拳的手微微顫抖著，說明他內心的掙扎，也同時說明了這個案件的背後的確沒有那麼簡單。
還有另外一個兇手。
一個隱藏著的，動機不明的兇手。
「夢靈已經不在了，如果連我都不在了，家裡的老人該怎麼辦？」沉默了不知道多久，邱永言終於開口了。
牧洵卻只是冷笑：「現在才想到家裡的老人該怎麼辦，你難道不覺得太遲了嗎？天網恢恢疏而不漏，既然犯了法，就該知道早晚會被抓住，法律是不可能放過任何一個罪犯的。」
「呵，說得好聽，如果法律真的不可能放過任何一個罪犯，那殺害夢靈的人為什麼到現在仍然逍遙法外？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們到現在應該連他是誰都不知道吧？」邱永言激動的說道：「所謂法律，不就是專門為難我們這些好人的嗎？」
「好人？在你沒有殺人之前，你說這句話我或許還能認可，可你現在是一個殺人犯，手上染著兩條鮮活的生命，你覺得你還有資格說自己是好人嗎？
我現在的確還不知道這個殺害何夢靈的兇手具體究竟是誰，但如果我沒有料錯的話，這個人應該和小分隊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