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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紹宇:「媽的,那個老傢伙真不耐打,我就給了他一拳,他就死了,我還想多捉弄他幾次,真無趣。」
黑頭像:「都死人了你還敢那麼囂張,這事現在傳的沸沸揚揚的,小心警察抓你。」
陳紹宇:「怕什麼,我問我爸要了一筆錢,找了幾個水軍去抹黑老傢伙一家,現在所有人都盼著老傢伙一家趕緊死,什麼花圈,冥幣,要多熱鬧有多熱鬧。
就是不知道他們能不能扛得住,要是扛不住,也跟那個叫王語曼的女人一樣,跑去跳個樓,摔個血肉模糊什麼的,可就有意思了。」
……
黑頭像:「哎,你沒事吧?我聽說警方都破案了,你這還沒被抓?」
陳紹宇:「抓個屁,我爸早花錢打點好了,那些人都收了我爸的錢,錄口供的時候絕對不會提起我,只會說人是他們打的,和我沒半點關係。」
黑頭像:「有個有錢的老爸就是牛逼!」
陳紹宇:「切,就算我爸沒錢,那些警察又能拿我怎麼樣,我爸之前都找人問了,根據我國《刑法》第17條對刑事責任年齡的規定:無刑事責任年齡,即不滿14週歲的,對任何犯罪都不負刑事責任。
我這還得一個月才滿14週歲,警察抓了我,最多也就是讓我爸媽承擔什麼民事賠償的責任,說白了,不就是拿點錢出來了事嗎?」
……
牧洵眼中的神色深到極點,彷彿烏雲壓頂,狂風將至,就算他什麼都沒說,蘇希無也能感受到從他身體裡散發出來的那股巨大憤怒。
他沉默了很久,就保持著這個姿勢,一動不動,一聲不吭,蘇希無也不敢打擾,就這麼安靜的陪著他。
彷彿就算她什麼都無法為他做,也要用這種無聲的方法告訴他。
她在。
「牧洵,你們這邊有什麼線索嗎?」終於,崔志勇的聲音打破了沉默。
牧洵被他的聲音拉回神,猛地直起身:「陳紹宇的父母在哪裡?」
「就在客廳裡配合調查,怎麼了?」崔志勇也感受到了牧洵無聲散發出來的強大氣場,立刻嚇得連臉上的表情都僵了。
牧洵沒有回答崔志勇的話,而是大步朝客廳的方向走了過去。
只等牧洵走遠,崔志勇這才小心翼翼地朝蘇希無問道:「希無,牧洵這是怎麼了?」
「你自己看吧。」蘇希無說著,也立刻起身,跟上了牧洵。
……
見牧洵和蘇希無過來,陳紹宇的父母就趕緊問道:「怎麼樣,有沒有找到兇手的線索,現在是不是就可以把他抓回來判死刑了?」
「兇手的線索我們還沒有找到,不過我們在陳紹宇的電腦裡發現了他和朋友的聊天記錄,是關於前不久過世的許國福教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