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這份聊天記錄的內容可以看出,陳紹宇不僅僅是這次暴力事件的主謀,更是導致許國福教授死亡的關鍵。
可這樣一個關鍵,卻因為父母花錢打點,讓證人作偽證而逃過了法律的制裁,請問事實是這個樣子的嗎?」牧洵的聲音已經迅速恢復了往常的冷靜,絲毫聽不出有任何的私人感情。
陳父臉上的表情則迅速僵硬,半晌才終是反駁:「我並不知道這件事情,都是小孩子之間的胡說八道,不可信。」
「是嗎?」牧洵挑眉:「那請你記住你今天說的話,我會就此事進行深入的調查,一旦發現事實和你今天的話有出入,我會考慮將你納為做偽證的嫌疑人之一。」
「這……」陳父被牧洵一句話堵得啞口無言,乾脆惱羞成怒:「你們警察是怎麼辦事的,我請你們過來是調查殺害小宇的兇手,你們卻在跟我說什麼許國福?你們有沒有用心在辦事!」
「要找到殺害陳紹宇兇手的前提是你們必須配合,如果連你們做父母的都不願意配合,一味的偏袒陳紹宇,提供一些沒有任何價值的線索,只會耽誤案件調查的時間,甚至極有可能讓兇手逃之夭夭。」牧洵冷然說道。
而他的那句「極有可能讓兇手逃之夭夭」明顯觸動了陳父:「不行,我不惜一切代價都要抓到那個兇手,我家有的是錢,你們要是什麼配合都可以。」
「我不要你的錢,我只要你說出這整件事情的真相,如果這一次的兇手和許國福的案件有關,你隱瞞線索,就等於是在為兇手開脫。」牧洵說道。
陳父的眉頭猛皺,好半晌終是點燃了一支菸,深深的吸了一口:「是,那件事情的確是小宇做的,後來也的確是我花錢買通了那些證人,不過就算我不花錢買通那些證人的,小宇不滿14歲,最多也就是交點罰款,還不是用錢解決。
既然都是用錢解決,那我只不過是換了一種方式,免得給小宇留下案底,又有什麼錯呢?
而且小宇的年紀還小,還只是個孩子,他不懂事的,他就是想跟許國福玩玩,頂多算是一個比較過火的惡作劇,我不明白你們為什麼非要揪著他這件事情不放?
難道小孩子之間連打打鬧鬧都不行了嗎?」
「惡作劇?許國福的案子裡有兩個人喪命,面對這兩條鮮活的生命,你還覺得這只是惡作劇?」蘇希無忍不住開口。
「喂,你可別亂說啊,什麼叫做面對這兩條鮮活的生命,我還覺得這只是惡作劇,說的好像這兩個人是小宇故意殺的一樣。
是,我承認許國福的死和小宇有那麼一丁點關係,可誰敢說不是他自己的身體有問題呢?正常人誰會一拳就被打死啊!
所以這事還得算我們家小宇倒霉,攤上了這麼一個病秧子,不然什麼事情都沒有。
至於那個叫王語曼的女生,她自己跳得樓,和小宇就更扯不上關係了,總不能什麼阿貓阿狗的死都算到我們頭上來吧。」陳父瞪大眼,一臉不可置信的說道。
聽到這話,蘇希無就忍不住想罵他一句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