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希無詫異抬頭,牧洵的目光卻始終盯著她的電腦螢幕上:「第二,死者的鞋底太過乾淨,並沒有登山該有的痕跡,反倒有種是被人抬上山的感覺。
第三,死者臉上的致命傷究竟是墜亡時意外造成的,還是遭兇手毀容,死後才被丟進山谷的?
呵,你倒是都記住了。」
一想起牧洵提出這兩個疑點的時候,她還曾經反駁,蘇希無臉上的表情就不禁有些尷尬:「既然有可疑之處,就不能放過,不是嗎?」
牧洵沒有反駁:「第四,楊俊毅的反應實在不符合常理,但以上這四條疑點,卻都沒有證據可以支援,也都能輕易推翻。
不僅如此,楊俊毅是眾人口中公認的好男人,對待審訊的態度也沒有任何可以指摘的地方,甚至……他根本就沒有殺害喬璇的動機。
到底應該從什麼地方下手才能突破這個僵局?」
「啪!」
蘇希無快速將電腦螢幕蓋上,不願將自己的無助暴露在牧洵面前:「你應該懂得有個詞叫做隱私吧。」
「是嗎?那看來我手機裡的資訊也應該有隱私這一說。」牧洵挑眉:「比如林佳慧剛剛發過來的,死者的病理切片結果。」
「你……」蘇希無瞪大眼:「這是關於案子的線索,不屬於隱私範疇。」
「那你剛剛的那些也屬於案子的線索,除非你想承認你是一個雙標的人。」牧洵不緊不慢的說道。
「……」蘇希無無語,半晌終是敗下陣來,重新開啟電腦螢幕:「ok,現在可以告訴我病理切片的結果是什麼了吧?」
「跟楊俊毅的口供一致,死者的身體很健康,沒有什麼大的疾病,不僅如此,從喬璇家帶回來的保溫杯和頭髮絲的檢驗報告也出來了。
保溫杯上的指紋和那具乾屍上的指紋一致,頭髮絲上的dna也跟乾屍上的dna一致,可以確認那具乾屍的身份就是喬璇。」牧洵說道。
蘇希無早就料到乾屍的身份就是失蹤了七年的喬璇,所以聽到這個訊息並不覺得驚訝。
卻還是輕皺了皺眉頭:「又是和楊俊毅的口供一致,你覺不覺得楊俊毅的口供很奇怪,就像事先準備好的一樣,不管是我們查到的還是沒查到的,都沒問題。」
「如果因為口供沒有任何問題,就被懷疑,那這個世界上該有多少人含冤入獄?」牧洵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