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希無的眸色微亮,她知道,牧洵是在給她一個臺階下。
而崔志勇聽到這話也不再多說什麼。
牧洵卻又接下去:「在喬璇家有找出什麼有用的線索嗎?」
「找到了喬璇生前用過的保溫杯和一些頭髮絲,只要拿回去和乾屍上的dna一比對,相信就能確定這具乾屍的身份了。」崔志勇說道。
蘇希無的眉頭卻立刻皺了起來:「頭髮絲?」
「對,楊俊毅說他們兩談戀愛的時候,喬璇曾經送過他一縷頭髮當定情信物,而這縷頭髮他一直小心翼翼的保管著,哎,這麼好的男人要去哪裡找啊?怎麼可能會殺自己的老婆呢?」崔志勇趁機說道。
蘇希無則自動無視了他的後半句話,語氣有些失落:「喬璇失蹤了七年,家裡又被重新裝修過,現在就算蒐證也找不出太多有關喬璇生前的線索……這麼想來,裝修還真是一個非常聰明的決定。」
見蘇希無還認為楊俊毅是兇手,崔志勇就趕緊開口為楊俊毅辯解道:「家裡的確找不出太多喬璇生活過的痕跡,但楊俊毅卻保留了不少喬璇的東西。
其中包括喬璇先前用過的化妝品,衣服和保溫杯等。
我這次就是從這些東西里面選了一個保溫杯和喬璇的頭髮絲一起帶回來鑑定。」
「這些東西只能證明乾屍的身份,並不能證明她究竟是怎麼死的。」蘇希無堅持。
崔志勇見說服不了蘇希無,乾脆癟了癟嘴,不再多說。
「病理切片的結果還沒出來,鑑定乾屍的dna和喬璇的dna是否吻合也需要時間,這些事情交給你了,我和希無先回去。」走到車前,牧洵便開口說道。
「啊?你們不回警局了?」崔志勇驚訝。
「嗯。」牧洵沒有多解釋,直接帶著蘇希無就上了車。
看著牧洵和蘇希無揚長而去的背影,崔志勇不禁感慨:「大神就是特權,哪像我……回去還有一堆事情要做。」
崔志勇哪裡知道,牧洵之所以著急回去,是因為蘇希無現在的情況根本不適合在外面到處亂晃。
要是再被那些人發現,再來一場爆炸,死的人又會是誰呢?
……
蘇希無一回到別墅就立刻鑽進了房間,把一系列的線索在電腦上羅列出來,陷入思考。
「這個案子現存的疑點一,死者身上的運動服是閒置的,而楊俊毅的供詞也說明了死者平時並沒有運動的習慣,只是偶爾心血來潮。
既然如此,那她又為什麼會突然想去參加登山協會,並且獨自在山裡墜亡呢?
參加登山協會一說究竟是楊俊毅捏造的,還是事實真是如此?」身後突然傳來了牧洵的聲音。
蘇希無這才發現,牧洵不知道在什麼時候進來了。
她以為牧洵是來嘲笑自己的,抬手就想把電腦的螢幕蓋下來,卻聽牧洵的聲音傳來:「想知道喬璇想參加登山協會是否屬實,問問她的家人和她玩得好的同事不就知道了,她總不可能只告訴過楊俊毅一個人吧,喜歡結伴可是女生的社交天性。」
這……
他居然在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