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蘇希無是想看季風的傷口,可她才伸手,牧洵便快兩步上前抓住了她的手:「護士才剛剛幫他換好藥,你別亂動。」
「我又不去戳他的傷口,我只是想看一看他的傷情怎麼樣而已。」蘇希無被牧洵抓的有些莫名其妙。
牧洵的語氣卻絲毫不容人反駁:「不行。」
「憑什麼,季風是因為我受傷的,難道我連看一看他傷口的資格都沒有嗎?」蘇希無皺眉。
牧洵向來不是一個無理的人,今天怎麼……
「一雙未洗過的手上最多可以有80萬個細菌,一克指甲垢裡藏有38億個細菌。
美國微生物學家塔莎在她8歲的兒子從外面玩耍回來以後,讓兒子印下了一個手印,接著,她將這個手印放在瓊脂中培育了48小時。
終於,這些細菌盡數現了原形,變成了……」牧洵毫不費勁的科普。
但不等他把話說完,就被蘇希無給打斷了:「打住!接下去就不用詳細形容了。」
「既然你也知道那是多麼可愛的畫面,那就收起你的手,不要到處亂摸。」牧洵放開蘇希無的手說道。
可愛?
居然有人用這個詞來形容細菌培育後的模樣?
蘇希無的嘴角輕抽了抽,卻還是順從地放下的手,畢竟牧洵說的有道理。
見蘇希無放手,牧洵眼底的陰鬱才終是消弭了些許,什麼手上有細菌不過只是藉口,但不知道為什麼,看到蘇希無要碰季風,他就覺得心裡不太舒服。
這究竟是一種什麼奇怪的感覺?
「對了,那天爆炸的時候究竟發生了什麼?」為了掩飾自己的怪異,牧洵率先開口打破了沉默。
「那天我是直接送希無回家的,到家門口以後我們又說了一會話,然後我就讓希無先回去,自己準備把車子開到停車場。
可就在我拉開車門準備進去的時候,我突然看到不遠處有一束的不明的反光,出於本能反應,我直接轉身就撲向了希無,而就在我轉身的那一瞬間,身後突然傳來了一聲巨響……」
季風心有餘悸地搖搖頭:「如果不是那時候我意外的發現了那束反光,可能你們現在看不到我的。」
「反光?」牧洵皺眉。
「沒錯。」季風應下,又好似突然想起了什麼,接下去:「牧洵,我總覺得那個反光不太正常,那個位置我記得,是沒有放東西的,正常人沒事也不會跑到那裡去。
不僅如此,那個反光的方向還正好是對準了希無,那種感覺就好像是有人正在監視希無一樣,正因如此,我才會本能地意識到有危險,朝希無撲過去的。」
「這樣一切就都可以解釋的通了,炸彈犯的目標本來是季風,卻在監視的時候意外被季風發現,逃過一劫,偏偏這時候那個女孩經過了車子,於是炸彈犯乾脆轉移目標,引爆了炸彈……」牧洵清冷的說道。
「我馬上讓同事發一張小區的地圖給我,然後把我看到那個反光的位置圈出來,如果炸彈犯真的曾經在那裡待過,仔細搜查的話,指不定還能找出一些線索。」季風激動說道。
「嗯。」牧洵簡短應下,目光卻不由得落在了蘇希無的身上。